下手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狠劲儿
究着什么隔夜雪。 在晋南时,母亲也多有这些花枝取水的雅兴——只是实在艰难,只有院中杂花野草——攒了一壶晨露夜雪后就要伤春悲秋,怀念当年与南安王的花前月下。 往日还能用衣食短缺之类的杂事分神,可尤其这几月,自己跟jiejie受了皇封有了俸禄,不用再为衣食所累,却好似终日苦闷更甚。 也幸好今年晋南竟没有落雪,不然还不知要怎么把人从雪地里劝回屋去伤怀。 闻江想来这几月光景就觉着头疼,连带着看那坛雪水也不大顺眼。 偏这种事也没法跟黎瑾瑜说,他只点了点头:“这茶很好。” 黎瑾瑜挺高兴:“我府里还有两罐没拆封呢,一会儿你拿回去喝罢。” 他顿了顿,见闻江还要拒绝,又笑道:“好啦,怎么还真跟我生分起来了?几罐茶叶,权当替我孝敬母亲罢。” 闻江正喝着茶,叫他一句“母亲”呛得咳了好几声:“……什么,什么就母亲,你少浑叫。” 黎瑾瑜挨着他坐了,理直气壮:“怎么就是我浑叫了?jiejie早就允了我们的婚事,我也同你圆了房,难不成夫君还要抛妻弃子吗?” 闻江瞥了他一眼,故意道:“那王爷也叫我看看,我是如何抛妻弃子的?孩子在哪儿呢?” 黎瑾瑜就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大言不惭:“孩子当然是在这儿,算一算也快三个月了,夫君摸摸看嘛。” ……越说越离谱了。 闻江忍无可忍:“那我可就等着了。王爷,十月怀胎,来年入秋您最好是真给我生出点什么来。” 黎瑾瑜:“……” 有点难。 主要是没想到闻江居然接了这个话茬,毕竟几月前还面皮薄得一句调情的话都听不得。 ……嘶,别是从谁身上见了世面了。 黎瑾瑜很警觉,在心里准备着得空了好好盘问听雨一番,面上只做出一副羞怯模样:“夫君好不讲道理,这种事哪有一次就怀胎遇喜的?” 那夜也不做了止一次啊。 闻江想起来就觉着耳热。他倒也想跟黎瑾瑜似的混账话张嘴就能扯来一句,可实在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又喝了口茶压了压,才道:“那可不关我的事。” 黎瑾瑜闷着声笑,做足了委屈的样子:“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人家新婚燕尔,尚有三天休沐。只可怜我夜里才刚圆了房,竟就独守空闺了三个月,夫君真是好狠的心……” 他说得戚戚哀哀,手却半点儿也不老实,捉着闻江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几息间,繁琐的冬衣就解了大半。 马车挡帘填了棉絮,两侧压得严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熏笼里的炭火也烧得正旺,分明暖如春昼。 可黎瑾瑜衣衫半褪,身上一件单薄的里衣都解了系带,就冷得合情合理,直往闻江怀里蹭。 两人交换了一个略带茶香的吻。 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别三月,闻江动作间总带了些急切的狠劲儿,吻到最后倒像是啃咬,黎瑾瑜只觉得舌尖唇角都细碎地疼,嘴里都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从唇角啃咬到脖颈喉结,又叼起锁骨上的一层皮rou在唇齿间研磨,留了一路的牙痕血印。 黎瑾瑜也不躲。分明是疼的,可还是仰起脖颈往上凑,任人施为的样子。 闻江到底是在他身上开的荤,几月不见仍旧食髓知味地动了情。黎瑾瑜又一味地纵着他,这会儿还在马车上呢,闻江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摸进了他的衣裳里,贴着细嫩温软的皮rou,一路从腰肢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