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要我(女上)
埋在她T内的yjIng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过,甚至因此而入得更深,x口箍着根部,顶端向上直直顶住深处,戳着里面的g0ng颈,破开一道小口,卡在入口处。 全身的重量导致这种JiAoHe的深度与重度达到了最高值,她完全是在被他抱着坐上来的下一瞬,就再一次抖着腿达到了汹涌的ga0cHa0。 “啊……” 宴碎整个人都软了,根本支撑不住,整个人倒下去,软绵绵地趴在他的x膛,被过度入侵的x口太过难受,她只能提起后T,让两人紧紧相连的X器稍作分离。 她自己的动作带来的摩擦与他给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缓慢犹豫中将感觉放大,生出更为难挨的瘙痒。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分明每次都是我在动,meimei怎么还累趴下了?” 宴碎抬起脸,哀怨地瞪了眼他,因为接连的ga0cHa0,眼中泛着朦胧的水雾,惹人生怜。 封铭伸出手去,捏r0u坐在自己小腹上软nEnG且富有弹X的Tr0U,示意她去听隔壁的动静:“他们停下了,他们是不是听到了meimei动人的声音,羞愧难当,不敢继续了?” 宴碎的脸顿时红了个彻底,想骂他,又不敢在外面直呼这太子爷的大名。 每次被他逗到气急败坏的时候,她都只能喊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就没了下文,现在好了,顾忌他的身份不敢喊出口,就更没话说了。 只能这样气呼呼地瞪着他,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 可封铭只觉得她好乖。 真的好乖。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 乖到叫人心痛,叫人难以呼x1。 宴碎只觉他眼神暗了暗,随即便被他低下头来吻住,同时他的手掌握住自己的两瓣Tr0U,向上抬起,而后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他居然用她taonong他那玩意儿! 啊! 认知到这一点的宴碎整个人都烧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偏偏身子不争气,这样奇异的姿势让人软到只能凭心去感受。 以往都是被他进出,现在竟轮到她来做主导的那一方,好奇特的T验,像是把他吃下,又吐出,然后再吃下。 甚至想,主动去taonong…… 等她反应过来时,T上的手已经没有再带动她,而是悠闲地r0u着她的Tr0U。 封铭奖励X地轻啄两口她红润的唇,“meimei真bAng,已经会自己吃了。” 宴碎一下被他说得气血上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单手捂住他这张巧言令sE的嘴,另一只手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