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若缱绻,意Y难藏》/divdivclass=l_fot2580字
遍没喊停。 ……若现在不开口,再过一会儿,她又要走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临时换了段旋律,试着轻轻哼出方才写下的那一曲。 声音极轻,藏在气息里,带着他特有的节奏与韵味——那是别人学不来的。 可她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低头伏案,笔尖飞快划过纸面。 他顿了一下,声音断在喉间。 她没反应。 他x口微微一紧,终究还是低声道: 「……这句转得不顺,要不要改个调?」 林初梨笔尖一顿,从那段笔随曲走、词意如泉涌的状态中,被一声低语唤醒。 那是喃喃的声音——他,主动开口说话了? 她有些意外,也觉得新鲜,便顺着他的话问道:「你觉得该怎麽改?」 帐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 良久,才听他道:「我今早写了一段新调……想给你听听。」 她眉挑了一下,笑意倏然浮现:「你会作流行乐?」 「嗯。你想听的话,我唱。」 1 她刚要应声,门外却忽然传来春喜的声音—— 「小姐,天sE不早了,马车已备好,该回府了。」 她动作一顿,唇边的笑意稍稍收了些。 帐後那人也没再出声,只将指尖停在弦上—— 那段未出口的旋律,就这麽断在春喜的声音里。 林初梨没立刻回应,视线停留在帐中那道模糊的影子上。 片刻後,她从容地将案上稿纸收好,锁进案边的小匣子里。 随後站起身,语气温和: 「……那你下次再唱给我听。」 转身前,余光瞥见帘後那人背脊微微一动,却终究没出声。 1 她没等他开口,便提步离去。 房中只余墨香未散,弦声未尽。 帐後那人,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指尖缓缓敲了两下膝头,低声喃喃: 「……这首,只唱一次。别错过了。」 等脚步声远了,他从帘後走出,慢慢走向她方才坐过的书案。 她收得乾净——空白的纸叠好收进夹层,笔洗过,搁在水盂旁。 案上一角,摆着那只她常用的小匣子,贴边放着,刚刚好是在她落座时能顺手m0到的位置。 他站定,看了一眼。 那匣子不大,锁扣JiNg致,是特别挑过的款式。 上头还沾着点未乾的墨痕,是她方才收稿时匆匆碰上的。 1 他伸手,指尖在匣盖上轻轻一拨—— 锁住的。 果然上了锁。 他低声啧了一下。 那一刻,他突然好想知道—— 她平日写的,究竟是什麽? 他站着,垂眼望了一会儿。 下一刻,忽然笑了。 ——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