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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面临所谓「空巢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另外两名室友有各自的规划而双双搬离了这里,3LDK的空间顿时变得宽敞许多。 ——说是各自的规划,实际上是同一件事情就是了。 这个时候,经朋友介绍、出现在我面前缓解租金压力的,就是你,音澄。 由於两人分摊之後的租金也b你之前的住处便宜不少,你便决定住下来。唯一的附加条件是—— 「你不介意我cH0U烟吧?」 「我是不介意,可是——」 我指着走廊墙上的禁烟告示。 「房东会介意。」 你耸了耸肩:「我想也是。这个社会对x1烟者不是那麽友善。」 「我平常会自己下厨,你呢?」 「我都是吃外面……g嘛问这个?」 「问你要不要搭伙啊。他们搬走之前,晚餐我都是煮三人份。要的话我就一起煮,材料费再平分。」 早餐各自解决,午餐也都在各自的职场上处理,最终能够一起煮的就只有晚餐了。 「住这里还附伙食啊,那麽好。」 「顺便而已。煮一人份跟三人份其实差不了多少时间。」 「三人份?所以之後还会有人搬进来罗?」 「就看有没有找到人罗。」 这回换我耸了耸肩。 也不知是幸或不幸,半年又两个月过去,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第三个人。而我已经差不多m0透了你对食物的喜好。 芋头不能煮汤,但弄成炸物就没问题。而香菇则是跟芋头完全相反,你不能接受夜市里出现的炸杏鲍菇。 你说你不一定要喝汤,但我还是会煮上一锅。而我每次舀汤给你,你也总是会喝得乾乾净净,一点也不剩。 我知道你每次都会想要帮忙收拾碗盘,大概是一直以来都让我做料理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吧。但是我偏不。 「饭後一根烟,快乐似神仙」。和刻板印象不同的是,很多时候你都是在饭前cH0U那根烟的。中庭一角的x1烟区是个小小的凉亭,凉亭的亭柱旁摆了一个附菸灰缸的垃圾桶。你会倚着原木切削成的柱子,在暗夜中凝视火光直至消逝,又或者等我从窗户探出头来喊你。 「嘿,你的打火机。」 我随兴地一抛,站在凉亭旁的你动作敏捷地接住了。 「噢,谢啦。我正想cH0U一根呢。」 我信步向你走去:「电话讲完啦?」 「客户说契约的内容有问题,害我在那边解释个老半天,真是……明明是自己没看清楚。」 「保险业务还真是辛苦呢。」 「还不是误上贼船,就莫名其妙地混到了现在。说辛苦是辛苦,但也怨不了别人啊。」 你叼起一根烟,这个动作让我把目光聚焦在你的唇边。我不晓得在这昏暗的中庭里,夺目的究竟是香烟的白,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