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阳春
大了,却也没有出声阻止,一来是他理解母妃深Ai父王,知道父王只当她是个妻子,却不是心中人时,已经大受打击,加之在外祖家的言传身教下长大的母妃无法像其他上京的nV子一样,只要占着正妻大位不在乎丈夫心在哪,如果不计较分开的方式,母妃与父王分开或许并非坏事,谁知道柳暗花明後会不会又看到另一番风景呢? 他自小与父王亲近,那位周姑娘他是知道的,对方对於父王有无别心,他不清楚,但他那位除了一张脸能撑撑场面外,其余完全不能期待的直男父王,心中对於周姑娘确实只有单纯的兄妹情谊。 他从两个舅舅口中知道的母妃,是个灵动活泼,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姑娘,X子直爽,天真却不愚昧,善良却不盲目,可以快意恩仇,也懂步步绸缪,但从嫁了父王後,她收敛了所有的娇气天真与爽朗快意,从千娇百宠,任意自在的陶氏嫡nV变成进退得T,贤淑敦厚的宸王妃,只为了替心上人C持一座温暖舒适的家,让他回家时自在无忧。 他叹口气,默默地提笔改了母亲的计画,母亲还是单纯了点,是个称职的主母却不是个JiNg明的谋臣,看到母亲那被理解眼神及感动的泪光时,唐溯满腔劝诫最终也只剩下一句:「母妃多保重,让舅舅的暗卫定时给儿臣送消息,免得儿臣牵挂。」 看着母亲伤感却坚定离开的背影,看着她执行计画前,挺直腰板,细细巡视王府的大小角落,絮絮叨叨地叮咛花房园丁,换季时要留心那几株娇贵的绿翡牡丹,又一再提醒大厨房四季更换菜sE搭配药膳,像是一切都不会改变那样,日子就这样一页页翻去,他记得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春日,母妃笑咪咪地婉拒了大队人马的王妃仪仗,轻车简从地去了相国寺後,再也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他身为王府世子以来最蒙b的日子,先是想方设法阻止皇叔祖赐下諡号,毕竟这个玩意既没实际意义日後要是不幸东窗事发,还会成为欺君罔上的铁证,然後扮演起王府顶梁柱,照顾起突然宅在家中不出门不见客简直可以说是摆烂朝政的王爷亲爹。 宸王爷是在g0ng中同皇上讨论北境军防时知道消息的。 来蓬莱居通传的苏大伴满脸难sE,在皇帝耳边嘀嘀咕咕好一会,皇帝凝眉,看了仍认真看着布防图的宸王,回头看了苏大伴一眼,这种坏消息让说话灵巧的人来说b较合适,苏大伴秒理解皇上的意思,心里发苦也只能忝着脸,坑坑疤疤地对一脸冷肃的宸王说出宸王妃车驾跌落谷底的消息。 宸王当下不发一语,脸sE依旧冷淡,却突然起身大步离开蓬莱居,连跟皇帝告退都忘了,被遗忘的皇帝没有生气,对着服侍自己大半辈子的苏大伴相对无语。 这婚事当初也是大伴亲自传的旨,那策马直出朱雀大道的风彷佛还刮过耳边,眼下却已经物是人非。 总之,上京的是是非非都被携家带口直奔南方的陶斯瑀抛在脑後。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给儿子的信一直到半年後才寄出,当时他们一行六人外加一只鹦鹉已经适应了南边的生活及气候,在药仙谷整出大片药圃,宜春县里还盘了间酒楼跟一间水粉舖子。 酒楼和水粉舖子都是为了搜集消息,陶斯瑀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哪种心态,狠心离开了,却放不下,总担心这烦心那的。 唐允曦直到离开八个月後才惊觉自己很久没见到父王了,旁敲侧击下,悲伤地发现自己已经是被消失的澄安郡主,她也曾极力反抗母妃,甚至想要回京爆料,结果最後,人小腿短,没钱没人没势力且无辜消失的澄安郡主,只能满脸无奈地接受自己那被迫成为往事的人生。 但这件事也让允曦小姑娘有了危机意识,开始透过两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