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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就连我这种基佬都经不住诱惑,也多看了几眼。只可惜,天鹅配蟾蜍。 正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兰温斯却出言挽留,“卡诺西,你也留下吧。” 我惊讶的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冷脸,她是知道我和肯特的事情,这又不知道是上演的哪出戏。我挑了挑眉毛,将那双冰凉潮湿的手从胳膊上掰开,“不必了。” 那双手的触感如此奇特,就好像是我幼时养的一种雨林树蛙,恍惚间,那手背上似乎出现了一双赤红凸起的眼睛。我惊的后退了两步,匆忙离开。 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看肯特,那头猪早已烂醉如泥,歪倒在沙发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车驶出那栋房子的时候,竟是一阵的目眩。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几眼,夜色却早已将那栋小白楼吞了进去。 主啊,又是周一,万恶的周一。 我缩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埋头录信息。周一的警局也像往常一样嘈杂,唯一不同寻常的就是,我们敬业的加班王肯特局长,他竟是没出现在那张三米长的大办公桌前,耀武扬威。 直到中午,我路过肯特的办公室,依然没看到他。我感觉很是古怪,一个悚人的念头出现在脑子里。 我摸出手机先给肯特打了一个电话,果不其然,已经关机。又给兰温斯拨去,也是一样的结果。我的心跳的厉害,最要命的是,我工位的抽屉里还放着肯特的车钥匙。 果然,下午的时候,重案组的同事就给我带上了手铐。 肯特死了。 重案组的风格,我一向是知道的,因为我也曾是这样。他们就像一群鬣狗,一齐扑上来给你上刑,直到你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在经历了两次感官剥夺和持续半月的强光睡眠剥夺之后,我撑不住了。 当莱尼走进刑讯室里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抬不起头,也根本分辨不出是谁进来了。直到那双满是枪茧的手将我的脸颊捏起来,我看见了莱尼嘴角噙着的笑,“卡诺西,签了它,我带你出去,你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啊”,这句话我早已在带上手铐后就说了无数遍,似乎已经焊死在舌头上,一张嘴,这几个苍白的字眼便脱口而出。 莱尼将我睫毛上的水用拇指刮了下来,他贴着我满是汗水的脸,嘴唇紧紧挨着那弯卷曲的睫毛,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串话。而我,早已经听不清耳边低语的,到底是莱尼还是魔鬼。 我只想睡一觉,一觉醒来,还能躺在那间林顿送的小公寓里,蜷缩在温暖的小窝里。 可惜,直到最后,我还是在认罪书上签下了“斯图亚·蒂尔·卡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