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种事情不好在学校问,晚上回到家,趁着写作业的时间,郁欢就在视频聊天时问了黄展弛生日是多久。 不知该说徐建飞对郁欢的学习是很放心还是一点都不关心,总之,徐建飞从不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到他房间来,也幸好如此。 QQ聊天界面里发来一行字:“2月26号,怎么了?” 郁欢也打字回复:“巧了,我也是,你几点生的?” “我去问问我妈。” 黄展弛取下耳麦,用宿舍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继续敲键盘:“晚上十点。” “哦我是晚上9点,比你早一个小时,叫哥。” 画面中的他但笑不语。 “快叫。”郁欢催促他。 黄展弛无奈了,戴上耳麦,浅浅地唤了一声:“哥。” 郁欢听得心花怒放,用魅惑的嗓音说:“叫得真好听,在床上你也得这么叫我。” “快写作业吧,等会儿就熄灯了。” 看人家羞窘得满脸通红,郁欢也不逗他了,收起玩笑的心情认真讲题。 …… 自从引产后,田洁不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还早起陪着郁欢吃早餐。 “二月二十六日,也是他的生日。”郁欢跟她说了,试图想从她脸色中看出什么来。 然而她只埋头喝牛奶,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但那轻微顿了一下的肩膀还是泄露了。 “嗯,我知道了。” 连日来皆如此。太不对劲了,他妈那样一个自私、贪慕虚荣的人怎么会突然扮演起慈母的角色? 他记得他家保姆阿姨的手机号,就趁着还书的时机去外面用公用电话打。学校里倒是有IC卡电话亭,但总是排了很长的队。 拨通后很快就接了。 阿姨温和爽朗的声音传来:“喂?请问是哪位?” “阿姨,是我。” “哦小欢啊,有什么事?” “就是我妈最近怎么了?我白天不在家,想关心一下她。” “田女士最近都自己下厨做她的家乡菜吃,还有,她很多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别的……哦还有,我清理垃圾袋时发现她有一张药店的购物票,买了瓶安定片。” “谢谢阿姨。” 挂了电话,郁欢心绪不宁,她失眠吗?因为什么事弄得睡不着觉? …… 又是一个周末,按照约定的时间,郁欢要去接黄展弛进屋。临出门前发觉他妈一直盯着他,眼睛还通红,这让郁欢怎么放心? “妈,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