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名道姓说我们,你去了没用。” 那就任凭这些人口无遮拦吗?黄展弛知道,郁欢不会就此作罢的,否则贺淑怡就没有车祸跟休学了。 回到教室,郁欢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信封,又找抽烟的同学借了个打火机,到厕所去了。不出所料,一大群人跟着来了。 他在外间的洗手池那儿,一张一张地烧,一边烧,一边冷眼看着每个围观的人。很好,其他人都是看好戏的神情,唯独那个人,一脸的可惜与不甘。 星期四,本学期最后一次化学实验。 分组一直都是按照教室座位来的,同桌的两人为一组,说是彼此更熟悉,配合起来更默契。 要说郁欢提前自习真是个好习惯,实验需要的用品他都心里有数。也因此,每次做实验之前,朱老师都会派他和班长林彦恒去实验室准备器具。这次也不例外。 一切都看似平常。 实验过程中,每个人都在忙于自己手里的事务,郁欢留意着斜后方一男一女的对话。 “好冷啊,好想关窗。”这是女同学的声音。 “别关,溴水这么臭,关了臭死。” 过了会儿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他们准备点酒精灯了。 女同学打了几下都没好,“不行,风有点大,酒精灯不好点。” “你给我挡风,我来点。” 然而,一阵惊惧的尖叫宣告了不平常的事故。 “手!我的手!啊——” 全班人都看向那个女同学,朱老师当机立断,让旁边组的一个女同学带她去校医室处理。 “怎么回事?”朱老师问那个男生。 “就是刚才刘莜羽帮我挡风时手烫到了,然后她去冲水但是手就被烧了。” 刘莜羽是谁?开学军训前黎曼曼抢了帽子的那个女生,也是“黎公主”的跟班之一。 但凡听过课的,都知道这种情况是沾了镁粉没清理,但他们实验用的镁条没那么容易粉化呀,怎么还会被烧? 朱老师来查看他们的实验用具,砂纸上有镁粉,这本来很正常,镁条使用前都要把表层的氧化镁磨掉。只是,看剂量不像是才磨下来的,倒像是人为加的。 “郁欢,林彦恒,你们过来一下。”朱老师把搬器具的两人叫到刘莜羽的位置,“解释一下为什么有多余的镁粉。” “朱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跟林班长一起的。”郁欢的表情和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是的朱老师,我们谁也没离开过谁的视线。”林彦恒也保证道。 朱老师又问:“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