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学校去。” “真的?我要辣条、薯片、冰淇淋……”说着说着,郁欢不好意思起来,“会不会多了点?” “不多,又不是一次全带来。” 想起前一晚的猜测,郁欢又追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跟我说老实话,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都说了不是。” “那是什么?” …… 郁欢手术后的第二天上午,唐医生把黄展弛单独叫到一边,内心再激切,表面也仍是淡定无波,“确认了,是。” 意料之中的结果,黄展弛也没惊讶,“那我们要告诉他吗?” “不用,他既然能上盛兰学校,说明家庭条件不会差。只要他过得好,我不能那么残忍。” “妈,其实他……”黄展弛想说郁欢过得并不好,但是被他妈打断了。 “好了不说了,今天我坐诊,不能离开太久。” …… 结果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 “我们是同学嘛,我又有求于你,不得把你哄好点?” 是这样吗? …… 一个星期后,郁欢出院了。 饮食基本恢复正常,只是尽量不吃刺激性的食物。学习也没怎么耽误,他自学过,只要把难点弄懂就能赶上进度。课间cao暂时就没去。 他目前首要之事就是找出谁给他阅卷的。期中考试不是混考,所以阅卷的都是教高一的老师,除了教他们七班和八班的李老师,还有三位。要怎么排查? 他研究了试卷和习题册,发现有道题在两者上都有,李老师给他判了对,可试卷上判了错。其实这题有两种答案,只不过郁欢运气不好,写的跟参考答案上不一样。 与其冒着风险挨个比对字迹,不如直接去问。 因为郁欢做了手术,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体育课他就只做热身活动。趁此机会,他拿着习题册到办公室去,走到李老师旁边请教。 这位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耐心地跟他解释:“这题两种答案都是对的,有争议的题不该出现在考卷上。” “可是我卷子上扣了两分。” “贺老师给你扣了?” 很好,姓贺的那个中年男教师,贺思杰。 “是的。” “没关系,你明白就好,高考阅卷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知道他住院的事,李老师也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多聊了几句才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郁欢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他一个学生要怎么跟老师作对?造谣搞臭名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