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得去解决盛裴明惹出来的麻烦事
无声询问,怎么了? 姜柏抽出手指,将沾染到指尖的那点水意尽数涂抹到少年脸侧,“我不是你的玩具。” 男人慢吞吞说着,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使的力气不大,只是松松将手腕扣住,稍微一扯便能挣开。 喻星延愣了下,眉毛微不可察地蹙起,嘴唇几番蠕动,都没有吐出一个完整音节。 “我……” 半晌,他有些泄气地收回手,闷闷撂下一句,“我才没有。” ***** 凌晨两点。 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别墅内。 某位被圈养在家中的小金丝雀计划出门觅食。 他刚走到一楼大厅,正对着楼梯的厚重大门便猝不及防开启。 一张熟悉面孔映入眼帘,单是看着就令他心肝打颤。 模样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形单薄的小男生站在楼梯边、瞳孔中不自觉浮起惧意,他不动声色后撤,意图在男人发觉到自己的存在前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想法是好的,只可惜在这个被灯光映照得明晃晃的大堂里,他所有踪迹都无处遁形。 “长本事了,看到我就跑?” 男人音量不大,甚至语气也十分平和。 可这句话落进宋暄耳朵里,还是让他脑袋“嗡”的一下炸开。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犹如魔鬼般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自己,腿脚一阵发软,连转身逃跑都忘记了。 又或者说,就算他有力气也不敢转身逃跑,不然下一次得来的一定会是更加严苛的对待。 宋暄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盛先生。” 盛裴明走近他,看到他这副表情便不满皱眉。 他伸手掐住宋暄的脸,手指重重箍在青年两颌。 “天天摆出这张死人脸给谁看呢?”他一边说着,手指再一次缓缓收紧,丝毫不加收敛的力道,勒得人生疼,“我早就受够你了,你不就是仗着……” 话说到一半,盛裴明缓了口气。他死死咬住牙齿,力气大到下颌肌rou都不断颤动。 宋暄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支吾求饶道:“盛先生,我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盛裴明没说话,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沉。 宋暄从对方身上闻到了无比浓郁的酒气,吐息间温热湿气洒到面上,让他不自觉蹙眉。 钳在两颌的手指缓缓松开。 男人眸色有些恍惚,随后将脑袋重重磕到他肩上。沉重身躯猝不及防压下来,宋暄身形踉跄一下,好悬没站稳。 “谁稀罕啊,你他妈不就是仗着……” 话音粘腻、咬词也十分不清晰,以至于宋暄根本听不清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那抹啜音似的鼻息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他小心翼翼开口,“盛总,要不我先扶您上去吧。” 话音刚落,身前男人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怪异笑了起来。 一道极其短促的笑音,满含讥诮。 几分钟后,当身体被砸到冰冷地面,身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