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给你怀个宝宝
唇齿交接间,暧昧低喃细细溢出、“…” “你嘴巴好软。” 他嗓音发颤,像是亢奋到了极点,动作却小心珍重着,充满了虔诚。 姜柏呼吸一沉,表情越发不耐。 那条在口腔肆意作乱的软舌,存在感十足。 舌尖抵进齿关的时候,第一次受到了阻力,喻星延茫然抬眼,像是搞不懂男人为什么不让他亲了。 “滚开。” 细碎声音自唇缝溢出。 话音粘腻、咬字含糊,听起来竟莫名带了几分缱绻。 封闭车厢里,暖风系统运作,发出细微嗡鸣。 除此之外,还有少年越发沉重的喘息。 他挑动舌尖,试图更加深入地顶进去。 “姜柏…” 姜柏齿关松了松。 喻星延见状略微诧异,可眸中更多的是欣喜。他急切含吮着男人柔软嘴唇,下意识忽略了对方眼中的讥诮。 “嘶、嗷——” 清脆的少年音发出一声怪叫。 喻星延伸手捂住嘴巴,面目扭曲,眉眼间满是痛色。 “草。疼疼疼疼疼——”喻星延哀嚎一声,“我舌头都要让你咬掉了。” 姜柏曲指抿掉唇边那抹水痕,弯曲的骨节掠过唇角伤口时,他有意按着向下压了压,些微刺痛感传来,男人眉心不自觉蹙起。 “活该。” 姜柏嘴唇颜色偏淡。此刻那抹淡色薄唇沾染上一点粉,唇色红润,像是被人强行揉碎捏烂的鲜嫩花瓣、颤巍巍洇出糜烂的深红颜色。 喻星延莫名又想到那簇肆意绽放的漂亮月季花。 可他和娇嫩月季到底不同。 姜柏嘴角破了皮,由于生理性原因,眼中也氲出一团模糊雾气,打眼看过去就知道,这肯定是被人亲狠了。 男人状态糟糕,可他面上表情却是冷的,欺霜傲雪般,眉眼中尽是凉薄。 喻星延心中愤懑,姜柏这个样子,就好像自己又在做无用功。 无论他做出什么过分举止都不会令男人动容。 不过有的吃,总比看得见摸不着好。 喻星延重新靠回座位上,惬意地舒展身体,他闷闷笑着,眼睛却眨也不眨凝在姜柏脸上。 喻星延整个人都亢奋得不像话,宽松运动裤下的性器硬到发胀,被内裤牢牢裹着,勒得生疼。 他喘息片刻,再一次俯身压到男人身上。 这次姜柏没有拒绝。 喻星延把脸埋在男人颈侧磨蹭着,鼻尖耸动,一股好闻的清冽气息顷刻间涌入鼻腔。 跟磕了兴奋剂一样,他喘得更厉害了。 “姜柏。”他弯起唇角笑着,嘴上不住念叨男人名字,机制化的行为,看起来略微病态。 姜柏犹豫着将手搭上少年后颈。 宽大手掌几乎能将整个脖颈攥住,他手指掐弄着喻星延后颈处的软rou,不知是推拒、还是鼓励着让他继续。 喻星延权当是后者。 他对姜柏的无动于衷颇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