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尚未察觉的春心萌动,Y念如野草般疯长
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紧接着便是有些沉闷的,“咚”的一声。 贺铭盯着姜柏喉结发呆,脑中不期然想起刚刚它一下下滚动的样子,嗓子莫名有点干,也想找点什么东西喝进去解解渴。 这太奇怪了,他下意识偏过脑袋,不敢继续看下去。 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散漫男声。 “没想好要买什么。”姜柏垂眸瞥了他一眼,“不过剩下钱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交学费。” “草。”贺铭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手足无措地摆弄桌上陈设,把一个啤酒瓶子变着花样挪来挪去,“你别、你别总说这种话。” “我不用你…” 姜柏啧了声,打断他,“顺便,我说的是顺便。” 他曲指敲击桌面,清脆的“咚咚”声掩盖过贺铭几乎漫到喉咙眼的心跳。 强劲有力的年轻心脏蹦跳着,将名为紧张的新鲜血液供给全身,心肌剧烈收缩,躁动的鼓点声掩盖周遭一切。 他听不清姜柏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那张淡色薄唇不停张合。 “你懂不懂顺便什么意思?要是不剩的话我就不给你交了。” 贺铭显然不明白。 他不自在极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唇角的弧度却是压都压不下去。 “草,你不用这样、我其实…靠…”他支吾半天,还是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姜柏照旧骂了他一句傻逼,“自作多情,懒得理你。” 饭店的排班时间没什么规律,白天晚上两班轮着来,休息时间全看什么时候能忙完。 第二天中午。 挨过人最多那阵,两人好不容易能得空闲下来。 贺铭蹲在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目光盯在虚空中一点上,神色渐渐放空。 青春期男生身体拔高得很快,几天不见,就是一个大变样。 相较于初中那个营养不良的弱鸡,贺铭长高了不少。 在各种体力劳动的加持下,他身材也结实了许多。 一脚踹上去,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姜柏走过去的时候,没忍住,又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力道轻飘飘的,相较于之前来说,不知道温柔上多少。 他一向惯有的、表达友好的方式。 贺铭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头顶阳光太过刺眼,他什么都看不清。 姜柏走到贺铭身边坐下,顺手把手里一根冰棍递过去。 两人就这样蹲在路边啃着冰棍,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黑眼圈这么重,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做贼去了啊?” 贺铭抬手摸摸眼睛,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叹口气,rou眼可见地低落下来,“昨晚出了点事儿。” 姜柏没傻逼兮兮地问他出了什么事,用头发丝想都能猜出来,贺铭今天还能出来,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他嗯了声,一时竟也沉默下去。 姜柏是真的很不会安慰人,他在心里酝酿半晌,最后只干巴巴吐出来一句,“以后都会好的。” 贺铭三两下把冰棍吃完,牙齿冰得直打颤。 他叼着那根细长棍子,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 可当着姜柏的面,他还是违心地附和了句,“但愿吧。” “你对待人生的态度就这么消极吗?” 贺铭看着挺有冲劲,但姜柏觉得他这状态很不对。 他完全没有一丁点对于未来的规划,得过且过、活一天算一天。 贺铭死犟,完全不肯承认姜柏这句话,“谁消极了。” “我挺有规划的。” 姜柏瞥他一眼,一切尽在未言中。 “真的,”贺铭不服气,“我又没打算一辈子都留在这儿,你等我出去的…”“我以后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