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知足者常乐
而是三叔公的大儿子,自张浩的老爸张传平辞去村支书的位置后便由他接任。 受爷爷随性性格的影响,加上奶奶的身体不好,张浩家这一支的人丁有些少,老爸张传平更是当时在农村还很罕见的独生子。 说起来张浩从小便跟着三叔公在围屋的书院读书学习,直到上了初中,相当于半个弟子,这些年他已经很久没再好好聆听过三叔公的谆谆教诲了,此时正好闲暇无事,便耐心的和三叔公坐在中堂一边品茶,一边闲谈。 待聊到张氏家族的这座祖屋时,三叔公表情有些落寞的说道:“现在的围屋也就堂屋这边我经常过来坐坐,顺便打扫一下,其它地方由于许久没住人,很多墙皮都开始脱落了,门窗也逐渐腐朽了,唉……” 老屋是有灵魂的,当缺乏人气的时候,就会破败得特别快。 张浩小时候也曾在这座围屋住过一段时间,想着现在的围屋就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逐渐衰败死去,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难道村里就没想着把祖屋好好修缮维护一下吗?好歹也是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古屋了,任其倒下实在有些可惜。” 三叔公闻言摇了摇头,道:“你大伯倒是想召集村民捐款把围屋修缮一下,可整座围屋的面积太大了,所需的修缮资金也太过庞大,村民们很多都不愿意出这个钱。” “而且有些族人甚至早已经出国发展了,联系不上的话也不好贸然动他们以前住过的房间,因此修缮计划就被你大伯搁浅了。” 其实“兴泰围”最初是由长房这一脉的先祖出资修建的,这一点在张氏族谱上都是有记载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张浩一家和三叔公一家都算是屋主。 但后来张氏族人不断开枝散叶,人越来越多,房子不够住了,于是就在外围不断加建,直到现如今这种规模。 而到了这个时候整座围屋的产权随着时事的变化已经很模糊混乱了,反正当时房间是谁住的就默认这间房是谁的。 即便有些人早就离开村子,在外面安家落户了,他们也会把当初住的那间房当做自己家的老屋,在农村擅自动人家的老屋那可是要命的事啊。 想到围屋里面大大小小共160多间房的所属权问题,张浩也不由得头皮发麻,集资修缮的事确实困难重重。 当然,如果单单修缮堂屋亦或者其它公共区域的话,倒也没那么复杂,只是要花的钱同样不少。 不过无论怎样,这件事也轮不到张浩这个后辈来管,他也没那个实力去干涉,所以只好略过这个话题不谈。 又和三叔公闲聊了一会,张浩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不再打扰三叔公休息,起身告辞回家了。 反正自己以后在家的时间还很长,有的是机会和三叔公畅谈。 回到家,看见老爸老妈也已经干农活回来了,一身的泥点子,估计是去修田埂了。 此时正值春分节气,正是浸种、落秧、打田的时候,家里面还耕种了两亩多地的水田,所以在早稻春耕季节一般都会比较忙。 见老爸腿脚不便还去下田,张浩心里很是羞愧,连忙说道:“爸妈,下午我也去田里帮忙吧。” “地里的事不用你cao心,一丁点的活很快就能干完,你忙你的事就好。”老妈一边拍打身上的泥土,还一边嫌弃的说道:“再说你那点庄稼把式,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张浩闻言有些底气不足的小声反驳道:“谁说的,干农活只要有把子力气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