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食气补心
的野鸡兴奋地往我面前跑过来,嘴里还喊着:“谢叔叔!谢叔叔你看我今天上山抓了什么回来。” “我们今天晚上有野鸡吃了。” 我叹了口气,摇着头收下了那两只野鸡:“今天又没去乾坤镖局和王教头学武吗?” “去了去了,这野鸡就是他带我上山打的,还教了我好多狩猎技巧,您不是说县里的rou价越来越贵了吗?” “我跟王叔学会了这些狩猎技巧,以后就能天天上山给您打野味吃了。” 我想也不错,最多再熬两个月,我就要带着他离开青州城,去更远更偏僻的山林里隐居,他要是学会了怎么打猎,以后我死了,也能养活自己了。 也不算太亏。 那两只野鸡我放血去毛后,内脏洗干净,用腌制好的酸萝卜酸芋杆一起炒,一只白切,一只炖汤。 还炒了两碟素菜,鸡汤分了一大碗出来,还夹了几块白切鸡,还有小半碗酸杆炒鸡杂,让张盛天给隔壁院子的大娘送过去。 我吃她家烧饼都不用给钱的,有点好吃的自然也是要分一些给她,邻里邻居的互相照顾才能长远。 只是第二天上午出摊,烧饼大娘的儿子是个坏的,知道她昨天卖烧饼赚了点钱,马不停蹄的回家,上来就是又砸又抢的。 我有心维护烧饼大娘的安全,可是做不到,还被揍了一顿,我手臂上都是伤。 也拉不住那个混蛋想抢他娘的银两,烧饼大娘不肯给,那家伙一拳拳朝着她娘的心窝窝上,我看他简直是疯了。 再次上去制止,被他一脚踹倒在地,头撞到桌子上,立马起了个大包。 学堂下课回来的张盛天看到这一幕,也气红了眼冲上来和他拼命。 可是他不过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练气三层又如何?对方好歹也是煞气入体过的府兵,身强力壮,三两下就把这小子撂倒在地。 我护着他又挨了一顿打。 烧饼大娘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被他几计重拳打出了心梗,当场去世。 我想要施救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人全都在冷眼旁观,人死了,才会出来骂这个逆子一两句,要他给他娘收尸,免得挡了其他人的路。 可是对方嚣张跋扈习惯了,还大放厥词:“老子的亲娘,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们管得着吗?” “她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不给老子钱!” “这尸体谁爱收谁收,不收就放着臭了烂了都随意!” 小兔拉着道士上街,也看到了烧饼大娘被打死的一幕,吓得眼泪汪汪,道士走过来试探了一下她的鼻子,的确是死绝了。 眼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冷着脸问我:“那人是谁?” 我脸还疼着呢,捂着脸声音沙哑,艰难开口:“是她儿子,两年前成了县里黄老爷的府兵后就性情大变。” 我怕他想不开,非要找那人报仇,打不打得过是另外一回事,人家毕竟是黄老爷的府兵,普通人家一般得罪不起。 我好心拉住他裤腿:“道长,还是算了吧。” 他隐忍着一口气,最终还是没跟上去,过来帮忙把烧饼大娘的尸体给安顿好了,就埋在青州城郊外的一处坟山上,立了个碑。 简单的烧了点纸钱后,就这样散了。 我也没办法,我没那个能力,把烧饼大娘的后事处理完后,我还要回去摆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