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惊无险
注入更多灵力,没一会,禅心就悠悠转醒了。 张悬州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让他好好躺在车厢的小床上休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禅心也知道自己刚才不听劝,非要冲上去和这帮杀手拼命的事,惹得他不痛快了。 哀嚎的哭喊声也少了一两句,心虚地看向我,他还想和我说话,可我因为帮他稳住心脉耗费的凝神太多。 凡人的体力也就那样,更别说我此时此刻的rou身还是个双儿,早就筋疲力竭靠在一侧睡着了。 等我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我刚穿越过来的那几年,曾经跟着我师尊来无明宗进修过两年佛法,住的厢房好像就是这间。 我起身后,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不知道干嘛,最近老是犯困,还容易无意识入睡。 醒后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脸上涂的药油还有剩余,粘着很难受。 起床后翻出洗脸洗澡用的自制香皂,去门外的院子打了两桶井水上来,到房间偏殿就开始洗头洗澡。 幸亏天热,用冷水也不会冷,我洗了三遍,才把脸和脖子上的药油洗干净。 洗完后,我用房间里的干净毛巾擦拭头发,染发的发膏早就褪色了,露出我本来得发色。 因为吃的毒药太多,头发在毒药的副作用下都变白了。 我实际年龄少说也有八百多岁,只是被打过化龄掌,rou身年龄缩小,如今重新长大,刚好是二十二岁的年纪。 除了这一头银白发,其他地方倒是看不出任何破绽。 还有我也挺佩服李上人的整骨技术的,把我整得和苏落白那家伙一点都不像了,不仅如此,我的这张脸比苏落白还要好看上几分。 五官精致,鼻梁挺拔,明亮又妩媚的桃花眼,就是我心情不太好,眉宇之间有淡淡的忧愁散不开。 我坐在镜子前梳着一头银发,本来还想用染膏把头发染黑后再出去的,谁知道房间外边有人了。 “无尘师兄!无尘师兄你在吗?天德长老还有天澜大师喊你过去。” “师兄?师兄。” 我起身过去开门,小和尚看到我也是一愣:“你、你是?” 我叹了口气回答:“你们师兄前两天从人间带回来的人。” “阿弥陀佛,原来是谢施主,无尘师兄不在吗?”小和尚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让开一个身侧,让他看了一眼除了我以外,就没别人的禅房反问道:“你说呢?” 小和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可能是在后山种菜吧,打扰了。” 眼看他要走,我连忙喊住他:“等等,跟我一起的那个小男孩呢?” 小和尚一脸茫然:“无尘师兄回来那天,只带了您和禅心师伯。” “不过禅心师伯让我转告您,如果你问起那个小孩,就说无尘师兄已经把他送去云天观修行去了。” “云天观那地方规律森严,轻易见不得外人,只有每年八月十五和除夕才有三天外出的机会。” “不过禅心师伯还说了,让您多多放心,他们观里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