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得单薄多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遥打人时狰狞的表情,以及他杀红眼的血眸。 那一架,还是经验丰富的遥打赢了。但是躲在墙角、第一次目睹这场腥风血雨的我还是吓得哭了起来。 遥见到我,很错愕。但他仍是轻哄着我,并说: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以後别再来找我了吧,我不是一个乾净的人。」 那个时候,听见了他的话,我却下意识地抱紧他,然後冲口而出: 「不,我不在乎,我只要待在你身边!」 遥先是沉默,接着,他吻了我。 「帮主,联络不到遥哥!」手下玲玲敲了敲我的门,着急地喊。 「嗯,没关系。我待会就出去。」我抬起头,平静地回道。 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我缓缓脱下衣服。 一只妖YAn、却象徵Si亡的黑sE蝴蝶正展开邪恶的双翅,无声无息地,停伫在我x口。 来回抚m0x前这只大蝴蝶的刺青,我闭上眼叹息。 刺青哪……好怀念。 「帮主,您……」还未离开的玲玲看见我x前的刺青,顿时瞪眼语塞。 「这可是,我的灵魂呢。」我笑了笑,对一脸呆滞的玲玲问道:「当牠哪一天停止飞舞了,是否也代表我活不久了?」 玲玲脸sE苍白地摇头:「对不起,帮主……」 「不要说对不起。」我转回去面对镜子,再一次沉沦在黑sE漩涡中。 「从来就没有人,该和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遥……」 「不要说对不起。」遥放开我的唇。「从来就没有人,该和我说对不起。」 「遥。」我闭上眼,下了极大的决心。「让我跟着你吧,遥。」 「闇蝶。」他摇了摇头,饱含沧桑的双眸凝视着我。「再想想吧!你真的能放弃一切,只为了坠入黑暗?」 我坚定的回答:「我可以!」 於是,十三岁的我踏入了不归路。 「会有点痛喔,可以忍耐吗?」遥坐在我面前,轻捧我的长发,将它们拨到背後。 「可以。」我点点头,解开x前扣子。 「刺青是一项古老的传统。」遥望着我的x口,沉思片刻。「它代表的是一个目标,一个信念。」 我抬头看他。 「你想刺什麽?」遥从刺青工具箱中拿起画笔。 「跟你一样刺老鹰?」我提议。 遥的x口刺着一只老鹰,一只目光锐利,却冷漠而沉稳的老鹰。 「不好。」遥微微一笑,拿起画笔。「帮你刺一只漂亮的蝴蝶?」 「好。」我轻轻闭上眼睛。 「只要能够飞翔,什麽都好。」 「Ai情果然会让人变得不理智啊。」回忆往事的我忍不住轻轻笑了,拍拍玲玲的肩膀。「但是,我从来不後悔我的选择。」 玲玲沉默了一下,「真的不後悔吗?」 「真的。」我拿起手机,拨了遥的号码。 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我轻轻阖上手机,扬起一抹身为一帮之主该有的、自信嘲讽的笑容。 「玲玲,叫他们带好家伙,准备g架了!」 我的父母知道我加入了帮派後,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愤怒地把我痛打一顿轰出家门。 我哭哭啼啼地跑去找遥,他先是沉默了一阵,才同意收留我。 那时的我眼中,除了他以外的事都不再重要。 一日接着一日,当我在帮中过了十五岁生日时,已经变得与从前截然不同。大大的耳环、nongnong的彩妆,加上X感的衣K,让我在人群中永远是最闪亮的那一个。遥帮的大家都对我很好,即使这是个残酷而危险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