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曲之宫外深竹林
花娘的立场,一夜过後各自走,不会有任何交集。」 「所以你不觉得我是最好的倾听者吗?」 他愣了愣,放开扣住我的手朗声大笑了起来。 「有意思。」他轻笑。 看向升起的朝暮,在低头看看躺在一旁睡得不醒人事的他,我的眸光放柔。 之後我们畅谈了一整晚,从现今朝代到乐器文书我们每个都可以聊上几分,他似乎醉得不轻,说话的同时总是很温柔的低唤一声一声的八哥。 他也在朦胧之间说出了他为什麽会来这儿借酒浇愁,他说,他的八哥今天又找了一房通房丫头。 他说,他的八哥已经不是他的了。 他说,为何这辈子要生为男儿身。 他说,他Ai他,Ai八哥。 他说、他说……每一句每一字无尽的诉说他对於那个八哥的Ai,他泪流满腮无b悲憾的道出,听到後来连我也哭了。 哭於自己悲惨的人生,哭於为何要为了温饱而出卖自己陪笑,我痛恨这样的生活、更痛恨无法改变这一点的自己。 我们两个哭成一团,地上遍地的酒壶显示出我们昨天是如何的不自制。 我的思绪飞到了很久以外的地方,就连旁边的他清醒了我都没有注意到。 「喂。」他开口叫我,横躺在我旁边。 我闻声转过去把他初醒的模样给收入眼底,那双黑sE的眸子布满血丝看起来好锋利,长出一点青髭的下巴略抬起看我,更加凌乱的袍子衬得他整个人好慵懒。 「怎麽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他开口问我,黑sE的眸子满是认真,吐出来的口气却像是随便说了件事那样的随X。 「我签了卖身契了。」我笑了笑,从地板上站起来开始收拾散乱的酒壶。 「卖身契有何难?」他如此回我,从我的身後传来他的低笑。 原来、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也会笑的。我心头一愣,等到转过头要看他的笑容时却已经消失的无影踪了。 後来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让老鸨乖乖交出我的卖身契,我看着从他手中朝我递来的卖身契泪水慢慢的涌上,不停的朝他道谢。 从被卖进来花楼的第一天我就想撕了他,现在、终於可以如愿了。 我哭了起来,看着揪紧放在我手掌心的宣纸又控制不住的笑得好开心。 我和他坐上豪华的马车,他看着我又哭又笑的模样一语也不发,静静的。 我离开了我待了四年的花楼,看那有如监牢的花楼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除了一点点的不舍於里头姐妹,更多的还是欣喜。 我至此发誓我要从此效命於他。 後来到了他的府上後我才明白他就是大家口中的毒蛇九爷。 我的名字被他给改了,因为他说我原先的名字一听就是花名,他九爷府上不想要有这样的婢nV存在。 可他左思右想了很久还是说不上个所以然,只是一直喊我喂。 後来有一回同他出游,他看着某一处的竹林再回头看看我,冷漠的表情染上了细微的笑容。 叫翠竹可好?他问我。 竹子吗?秀美潇洒的竹我真的可以配得上吗? 「别杞人忧天。」他皱着眉对我说,「如果你觉得配不上,那不如就让自己成为可以配上的有用之人。」 他说的很明白,一字一句打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面光的他,再看看右侧那片美丽竹林。 突然间,怦然心动。 那是康熙四十二年,那年我十四岁,而他已届弱冠。 後来他对我敞开了心扉,只要说到了什麽八哥的事情总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