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曲之国s朝酣酒(下)
的哪一根软肋,只听到皇阿玛语气放软的说,「十三,下去让御医包紮一下吧。」 「儿臣多谢皇阿玛,可是,儿臣并不打算包紮。」 「哦?为何?」 「因为……不辱使命阿。」他笑了几声。 「什麽使命?」 「给她……一生一双人……」他跪着的动作开始滑脱,靠着乾清g0ng柱子的身子是那样的无力,却又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支撑他继续和皇阿玛谈话。 「你似乎病得不清。」听到冷冷的嗓音这样说,「朕就让你好好冷静。」 接下来,他只听得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没有了意识了。 像是过了很久,他才幽幽的清醒。 地上冰冷的触感显示出这并不是他的宅第,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立刻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墙壁,他这才慢慢的笑了起来。 这不就是他住过的监牢吗? 从地板上坐起身,没有什麽光线的地方更衬得这儿Y冷而辽阔,举目望去都是冷冰冰的围栏,安静的空间内只有他一个人似的荒凉。 他居然,又进来了。 他低低的笑了,看来不论过了几世他还是跟这个地方很有缘份啊。 不知道这次皇阿玛要关他多久呢? 盘腿在地板上坐好,他m0着明显被包紮过的伤口轻轻的哼出一口气,褐sE的桃花眼眨呀眨,追着那不知道从哪里洒落下来的yAn光,百般无聊的哼着歌。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Ai了解……」这首歌就这句话最让他印象深刻,犹记得当初韵雪唱这首歌的时候,他就像是被她迷住那般,很久而无法回过神。 直到相处过後他才知道,原来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中了魔,而诱因就是这首歌。 他想要给她那三千流水只取一瓢的情感,他也期望他是她的唯一。 天知道他是多麽为这首歌入迷,为那个咏唱这首歌的姑娘入魔。 他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一段,看往门口处,不带什麽期望的等着有人来看他,可是或许就跟上一世一样,或许,那个姑娘也会带着笑容朝他走来。 哼歌的动作中慢慢带了些哽咽,可是他还是没有停止的唱着,就跟疯狂了一般,无止尽的唱,无止尽的等待。 远方慢慢的照出一个浅蓝sE的身影,这样的场景他常常幻想,他也不以为意。 在他以为是眼花之际,那个身影却大声喊着:「祥!」 他唱歌的声音嘎然而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场景还是让他瞠大了双目,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浅蓝sE的身影奔向他,脸上带着担忧。 直到停在他的牢房外面,韵雪才慢慢的扬起笑容,而他也随之笑了。 「你来了。」 「我来了。」她笑了。 如梦似幻的场景,相似的场景,熟悉的笑容,熟悉的人。 「我听到消息立刻赶来了。」她轻轻的说,带着不悦的,「你太心急了,咱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你何必b皇上呢?」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的忿忿不平,褐sE的眼睛中除了责怪还有满满、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Y暗的牢狱中,她的浅蓝sE特别的亮眼。 他朝围栏靠近,对她gg手,看见她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才朝他靠近。 直到足够碰触她的距离,他才抬手抚上她的颊,细细的摩擦。 他看见她笑弯了眼,用两只手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