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恒/理恒】tr孕期/真理是背景板
,嘴里发出承受不住刺激的低吟,那处xue也听话地淌水,毫无形象地流到了砂金下巴上。 “我……不要……啊啊——啊!”被侵犯的人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便被砂金舔进xue道的舌头打乱了节奏,他那里太敏感了,经不起一点触碰,紧窄的xue壁徒劳地夹住湿滑的舌头,还是被对方抵住敏感处狠狠玩弄。令他感到害怕的是,砂金一边玩他的xue,一边竟然还能抽出空来问些诸如“夫人你应该不是处吧?怎么会这么敏感。”“教授没有这样舔过你的逼吧,很舒服对吧。”“你怎么连水都是香的……”等让他脸红脑热的下作问题。 “不……砂金、砂金……停下……”砂金捏着青年软白的大腿rou,听到他软软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求饶,心情大好地解开裤子,用自己早已勃起的yinjing顶着红肿的蒂头摩擦:“我可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啊,我想…夫人不会想让我问第四次吧?”对方的细腰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发抖,半晌没说出话来,身下的xue倒是诚实地又去了一次。几次莫名的高潮下来xue道却没吃到任何东西,粗壮的炙热与被勾起馋瘾的嫩逼近在咫尺,青年难受得想哭,他被那根外观攻击性极强的yinjing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嗫嚅着吐出丹恒两个字。 砂金轻笑着,往丹恒滑嫩的逼里埋进去一截头部,湿热的嫩xue被残忍撑开,咬住鸡蛋大小的guitou。向来安分守己的小妻子根本无法接受被陌生人侵犯的事实,丹恒脸上的绝望与痛苦中无奈杂糅进令他难以承受的快美,他双眼睁大,眼角的泪花把那抹红色点染得亮晶晶的,想要伸手去遮掩下身的混乱,却苦于被拷在原地动弹不得。 “啧。”砂金把额前的头发往上抹,用力地抽了一下敏感的xue口,掌风落到蒂珠上,丹恒尖叫着喷出一股水。“你真的是人妻吗?xue这么紧。”差点被夹出来了——这不是重点,xuerou紧紧缠住他的性器,即便是xue道里一直源源不断地在出水也让砂金进退两难,而眼前的这个小东西眼泪就没停过,一边抽噎一边夹,砂金只想狠狠捅到底,把他cao得高潮到翻白眼。 丹恒小幅度地摇头,软软地哀求:“别打……别……”他的讨好适得其反,嫩逼又捱了一记,被打得红肿不堪。实施暴行的人恶劣地俯下身,一边掐他的阴蒂,一边在他的耳边低语:“拉帝奥没满足你吗?平时很寂寞吧?吃得这么欢……到底是多馋男人的东西啊。” 人妻哭着摇头,砂金挺腰往里深入,丝毫没顾忌身下人的感受往xue壁上胡乱顶撞:“说话啊,夫人。”丹恒无法,试图回应的话又被撞了回去,他想说他没有,他根本不喜欢zuoai,拉帝奥平时根本不会这么对他,他一点都不yin荡,他没有、没有想要…… “啊、啊……呜……”xue道被残忍地顶开,温顺的内腔被开发成了砂金性器的形状,丹恒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对方当做欲拒还迎照单全收,唯一比较遗憾的是这个小人妻太不耐cao了,砂金还一次都没有射,身下的人已经去得魂都快丢了,只有砂金掐着他的腰进出的时候能给出一点软软的回应。“疼……不要了……”丹恒意识模糊地抗拒,肚子里又热又胀,撑得他头晕目眩有点反胃。 “嗯嗯,好。”砂金轻笑,揉了揉对方被掐出红痕的大腿以示安慰,他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所以适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