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的情况稳定下来后。 江岳就开始压榨员工。 前前后后来了不少数据组的同事,要我核对新的实验数据。 想到之前,我一度陷入病情中无法自拔。 比较紧急的情况,江岳就会带着组员,直接把我薅起,强行打断发病,进入工作模式。 啧,牛马都不是这么用的。 送完最后一波组员。 我才得以松一口躺在床上。 慈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单膝跪在床边,眼神柔和的给我按摩。 慈安的手法很好,很快我就沉溺其中。 难得没有那种深深的疲惫感。 渐渐的,困意袭来,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慈安并不在。 而我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云舒。 我皱了皱眉,他不是被赶出医院了吗?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 云舒一脸憔悴,没有之前那般的风轻云淡。 他见我醒了,声音低沉沙哑: “您得到那么多虫的爱,为什么还要欺负弱小呢?就连我的心都偏向爱您,您为什么不愿意放格罗阁下一条生路?” “你脑子没坏?” 我上上下下如同看傻子般打量着云舒。 能有这种想法,说明脑子肯定坏掉。 如果说慈安只是正常的认知错误,无伤大雅,而云舒则是三观尽毁不可理喻。 我的话像是刺激到云舒一般,他双手握紧,青筋暴起: “您生病那么久,难道连正常的道德三观都没有了吗?” 我摁下安保按钮,有些事再辩驳,都无法唤醒装睡的虫。 好几个警卫员涌入,当他们看到云舒的脸时,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抱歉阁下,是我们安保不周。” 我点点头,看向云舒: “如果道德绑架能让世界和平,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能当上我的主治医师。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