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代价(下)【前X双龙】
有点……就算拔出来了也能也没办法把它送回里面。” 他吞吞吐吐地道, “作为最后的收尾,你能帮助解决这个大麻烦么?” 细长的紫眸飞快地掠过枪兵还没发泄过的下半身,他示意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到已经被yinjing塞满的xiaoxue里、向外勉强拉出了一指宽的距离。 媚rou外翻、活像一团rou糜的yinxue虽然再也不可能合拢了,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扩张也多少有些阻碍。若不是迦尔纳能看穿他人的谎言,他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新的折磨人的方式。 确实,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紧紧攥住zigong,半根胳膊贯进xue里,再在最深处动手细细调整位置这种事,他们谁也不敢做。 迦尔纳用冠部略微上翘、一点都不逊色于旁边的同伴的yinjing抵住了那被拉开一条细缝的烂xue,心里期望着御主真的已经像娃娃一样毫无知觉,狠了狠心,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无视xue口和rou壁撕裂所发出的弹簧崩断的微弱声响,硬是进去了三分之一。数小时前只裂开了指肚长度的新生幼xue,现在却吃下了两根比手腕粗壮许多的巨大roubang。 内里濒死地想要分泌出不至于把人从中间一劈两半的黏液,抽搐痉挛了许久也未成功,看来已是实打实的超过了极限、再怎么压榨也出不来了。 高扬斯卡里埃尔兴趣盎然地看着双龙场景,也尝试着抠弄后xue,试了几次都未得逞,便只好作罢。 “嘛,这里就下次再弄。”他啪啪地拍了拍手下说不上细腻、具有奇特的粗糙摩擦感的臀rou。 就着另一根巨物的挤压摩擦,太公望慢慢地后退,随着像揭下贴的很紧的胶带般的呲呲声,zigong渐渐与yinjing分离,虽然一度卡在了冠部下方的沟壑内,但轻轻磨蹭一会儿还是顺利地拔了出来。整根性器异样的干净,被zigong啜得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精水yin液。 “呼……” 不过、总算是把zigong弄回去了。大敞的宫口内瞬间井喷出积液,浇在体内的yinjing上,害得入侵者也是从喉咙里闷哼出声,禁不住一挺腰齐根没入xiaoxue。进入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可怜的zigong还没休息上五秒钟,只做了细微的抵抗就又被一插到底。 两人慢慢地适应着节奏,一个拔出另一个再往里插,交替侵犯着xiaoxue和zigong。即使rou壁再也夹不住内里的一口yin腔、松弛到随时都会再次脱垂,也因为被两根yinjing轮流堵着xue口而不得门而出,只能来者不拒地在体内接受不间断的轮jian,把宫壁和粘稠的液体搅得咕唧咕唧不住娇吟。 唯一让人忧虑的是,如果今后这烂rou一样的xue和胞宫都难以复原的话、难道每次都要两个人一起干前面吗。 当然,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拖了这许久时间,确实是再不射就要出问题了,几人收紧下腹、做起最后的冲刺。距离射精还需要更多的刺激,他们就肆意揉捏着御主身上的所有地方,下身加倍用力、如同速度调到最高档的打桩机一样jianyin着他。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塞了三根超规格的硕大jiba的小腹,就像怀着异形怪物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会破腹而出似地疯狂起伏着。 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