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4)【合J变/狗驴预警/到昏厥】
该把人送到哪家医院……只要英格拉姆给他一秒钟的机会。 然而,只隔了不到一天,他的做法就完全不同了,直接从后面把人抱了起来,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用手指胡乱摸了几下xue口,昨天的余韵还在,虽然外面干爽,里面还是有股子湿意的。 “……应该还可以。” 会难受但不至于受伤,父亲也该多锻炼一下,早点变成那种随时随地都能插进去的体质。 原本以为是又要扩张,但对方的指尖很快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粗大的异物。 “……!明摆着不行吧?!不能直接来……进不来的、进不……咕唔嗯……” 凛咬紧牙关、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扭过头喊道,但一直都还算听话的英格拉姆却没有顺他的意,下身一个用力就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斜斜地撞了一下宫口。 “这不就……呼、进去了,真紧……稍微、跟爸爸里面的小嘴也打个招呼……” 他调整了下角度,改成用一只手环抱父亲的腿弯,不偏不倚地戳刺着凹陷的rou环。空闲出来的手就不客气地从衬衫的领口探了进去,大力揉捏着从刚刚就让人眼热的胸部。 “咿啊……!哦嗯不哦、zigong嗯噗行……不行呜……拔出……来、拔出来!” 才cao了一两下,父亲就受不了地开始蹬腿。虽然没什么用,但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英格拉姆的心里也难以遏制地升起一股恶念。 “可以是可以,但真的好吗?”他作势将yinjing向外退了退,硕大的guitou埋在宫口的窒rou中,为了排除入侵者,那里不住收缩绞紧,结果却不过是便宜了对方而已,“zigong……跟着一起降下来了哦,一直吸着我不放,它也饿了呢……” guitou故意卡在一个不容易拔出的角度,放缓拔出的速度,宫颈也跟着拉扯延长,直到“咕啵”一声像拔软木塞一样彻底脱离,但他又很快插了回去,再慢悠悠地向外拔,如此循环往复地玩弄着宫颈口。 “不哦……欸啊呜呜呜啊咕……!不是、哦哦……这样……不是的……嗯哦——” 语焉不详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漆黑的双眸中不断蓄积水雾,凛一边喘不过气地张着嘴大口呼吸着,一边止不住地落泪。直到冰凉的水珠一连串滴落在手臂上,英格拉姆才如梦方醒般震了一下,也没敢去看爸爸此时的表情,他抬起手擦了擦对方的脸: “我知道的、都知道,这总也不是你愿意的……” 不再故意耽搁,他抱着父亲的腿、下身一下下平稳抽插着,深深浅浅地顶着宫口,另一只手温柔地挤压把玩前胸,随着插xue的节奏搓揉乳尖。 “唔……啊……嗯嗯呜?!” “怎、怎么了?” 这应该是对方承受得住的水准,可凛又痛苦地呻吟起来,猛烈弹动着、差点一头摔到地上去。 “胸……啊嗯……胸不要摸……痛、别碰,呃涨……” 胸痛?英格拉姆更莫名其妙了。父亲的胸部虽然也是敏感部位,但跟阴蒂和zigong口这种一碰就不行的地方还是不一样的。 想来想去,一个陌生的令人兴奋的念头浮现了,热血直往大脑里冲。他非但没有放开,反倒并拢指头,更用力地轮流揉按着rufang。 “怎么,要产奶了吗?害怕了……?” “……诶?” 凛非常确信自己没有怀孕,魔术师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总是超过一般人,因此就没想过类似的事情,但胸部的确出现了陌生的针刺般的痛感,又饱涨又尖锐。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话音刚落,就好像是也要榨出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