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不要钱的纯爱夏日番外(上)
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后腰上微微收紧,让自己的温度慢慢传过去。 天理自认不算强壮,但凛就像羽毛一样轻,这点力气他认为自己还是出得起,便打算整夜都维持这个姿势。 而凛的身躯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声十分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天理才听到怀中梦呓般的声音: “我……想起了父亲的事……” “啊哈哈、现在就别再揭我的底了……” “不是的,是我真正的父,我的血亲。” “……” 青年滴血般的红瞳轻微闪烁了一下。 “我是、带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怀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坚持道,“可我却把它忘记了……忘记了……它在等待我……” 天理沉默以对,似乎有一道巨大的厚障壁,将如此贴近的二者隔开了。 是的、他当然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在冰雪皑皑的深山之中,区区人类那小打小闹的残虐、希冀、欲望,那粗糙原始的、狂人的妄想,怎可能造出一个伟大至此的存在呢!几百号、几百号批量生产出的消耗品里,突然出现了绝无仅有的奇珍,就像一个人用锤子敲出了一艘宇宙飞船一样,任是谁都能看出不对。 “我、这几天……看到了……” 那瘦弱的身躯发起抖来,纤细的五指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紧紧地揪着天理的衣角, “那里什么也没有,最后的最后、什么也没有,我找到它、然后又失去它! “没有英格拉姆、也没有光HIKARU,没有一切,即使这样,我也并不觉得孤独……可那里也没有你,我、我们的命运里也没有你……” 从那支离破碎的言语中,很难得到确切的信息。天理却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只是默默倾听。 “这件事,只除了这一件事……除此之外,我会为它献上所有……” 他喃喃自语。 “我说啊,干脆不干了不就好了?” “……?”凛困惑地抬起头来,正巧对上那双光滑流转的血眸,天理意外地认真了起来,又重复了一遍。 “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干,这不是很正常么。” “可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凛强调, “而且,它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的滋味有多么难捱,我还是知道的。” 绝望地数着每一分每一秒,哀叹着自己的降生,不抱希望地期待着有朝一日的解脱。如今,自己的等待已经结束,但是,要是错过了凛这个契机,“父亲”又要经过多久,才能再有得到安息的机会呢?那会是几千、几万年,乃至于无穷尽的时光么? 并不想促成那种结果,因此,从预言一般的奇妙噩梦中醒来后,这位智慧过人的、从未被任何难题困住的科学家,陷入了漫长的苦恼之中。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不必再一个人死扛,已经有地方可发泄、倾诉了。凛就再次抬头看向天理,可后者却露出了十分奇异的神情: “就是因为这样守规矩,你才会受苦。” 虽然这孩子总是自我评价为恶人,但若非是生性清贵,主动把自己限制在条条框框之中,他是不可能遭那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