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代价(上)【二X/口x】
蒂也无法恢复原状,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轮番玩弄到从绿豆大小的不显眼样子变成现在如小指般肥厚,像另一根细小的yinjing一样垂头丧气地歪在一旁。 四双眼睛密切地窥阴,虽然是抱着想要找到救急方案的心态,但到底有三个人都还没发泄过,思路无可避免地又跑偏到猪狗不如的方向去。 俄罗斯男人第一个发言道: “不然再用jiba把它捅回去,这样深些,用手的话手掌就也要进去了。” “……” 这实在是个再烂不过的提议,任何一个有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干,但偏偏没人反驳。亚瑟虽然想说什么,但他最没立场,只得讪讪地梳理着御主半长的黑发。 方法决定好了,下一步就是人选。三人以猜拳的方式决定,最后在其中或许算是最聪明的太公望获胜了。 最先提议的妖狐从后面架着两条腿把人抱了起来,太公望慢慢地撸起袖子,脱掉了外衣,里衣雪白,更衬得他眉目出尘、如画中仙。 他的yinjing比亚瑟这个白种人还要更白上一分,白色的玉势似的,只是一般要做性玩具也不会做这么大的。冠部并没有特别大,但柱身很粗,大小均匀。他没有什么性虐待的癖好,便只是皱着眉咬着嘴唇轻轻掂起软绵绵的宫体,瞄了一眼御主的表情。 那个曾经对谁都只冷冰冰地抛下一句“我叫作凛”之后就无论怎么追也追不上的男人,已经被摧毁了。或者说,是第一次逃避了,让自己的意识逃到无尽的黑暗中好不被继续玷污。他们的顽固跟凛的顽固,真的就是完全无法调和的矛盾么? 太公望把头发撩到耳后,缓缓用guitou摩擦着宫口。那里已被强硬地扩得很大,再有东西进去时就不那么困难了,他用指尖挑开一个口子,对正了角度吱咕地入了半根进去,菲薄的宫壁又被撑得紧绷绷的,只是里面尤为温暖湿润,不是单纯的紧致,想必也有圣剑使的余精的功劳。他怎么也不会嫌弃御主不洁,心里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无可奈何……这样的发展有些太戏剧性了,第一次和御主zuoai插的却是zigong。 “唔……” 再怎么说这样也该醒了,凛又不太乐意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他今天总是晕晕醒醒又高潮了几十次,就算得了不少精纯的魔力,客观上体力也早到了极限。他一低头,就见下身本来是洞口的地方多出一个粉白的rou袋,末端套在仙气飘飘的道人白玉般的yinjing上。因为场面太古怪猎奇,不像是残忍的性侵,反而像纯洁无瑕的外星艺术品。 他默然观察着,紧抿着嘴唇,表情毫无起伏。肌rou松弛剂的效用过去,他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半晌,他偏头对高扬斯卡里埃尔道: “你不会是……除了yindao、zigong和阴蒂以外的部分就都没做吧。” 而且,即使做了的,也省略了很多复杂结构。yindao就只是一段通道,上面连接着zigong,阴蒂也只有暴露在外的包皮内的蒂珠。输卵管卵巢一概被扔到了九霄云外,虽然男性本来也没有这个生殖系统。做工这么粗糙,怪不得会过于简单地脱垂,而且宫脱以后也没有非常不适,因为他只是简单地在原有的器官之中硬塞入了zigong,它在不在那个地方,本来也无所谓。 “这个嘛……啊哈哈……” 狐耳青年吐出舌头讪笑。时间太紧,他一药得手后,时刻提防着御主的后手和陷阱,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斟酌修改,啪啪啪地安装完毕后就只顾着调高敏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