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与新生(2)【耐久】
是你、不都是你们想cao人想得不得了吗?! “……” 少年眼眶酸涩、心脏狂跳不止,胸膛剧烈起伏着,当然,直到很多年后他才会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名为“委屈”……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正常的情绪。 “不是提醒过你别诱惑别人,转眼就又忘了……”白发魔术师泄愤似地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不是你的标志么,偏偏只在床上装傻。” “不公平所以不想去……你是小孩子吗?还讲什么作弊……真的、勾引人也得有个限度。可恶,一想起来搞得我……本来是想差不多就放过你的。” 说实在的,下面硬得发痛。久违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自顾自激动起来,两人甚至有些恼怒。 “……我不会为此道歉,凛,你自找的,”金发青年固定住腰部的手,就像铁箍一样,“这的确不够公平,但趁着不公平就更要、唔、才一会儿没动,别夹这么紧。” 可怜的御主连“我没有”都没能说出来,就再次被卷入深不见底的情欲深渊。这回两人再也没有多加玩弄的心思,只是一个劲儿地狂插猛干着xiaoxue,又一次把最重要的人、当作了纯粹泄欲的工具。 …… “啊啊、啊啊!呜——!又来了,又要去……死了、已经死了嗯呼哦哦哦——” “啪啪”连成一片的rou体拍击声和再也收不住、理智全无的高亢yin叫声不知响了多久,如果他们所在不是梦境,而是随便哪个别墅花园,恐怕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人生生吵醒了。 整个面积不小的亭子,从里到外,座椅、地板到台阶布满了激烈交合的痕迹。左侧的木质长椅上,仰躺着一名男子,少年就这样跨坐在那夸张的性器上、被人捉着腰上下起伏,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这两人同时jianyin他的两个xue,微微凸起的腹部已然撑到像怀胎五六个月,即使这样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面目全非的下体依然让旁观者看不到抽插的细节、糊满了黏稠拉丝的yin水和汨汨冒出的大量白精。很难想象一个人能一直清醒着被糟蹋到这种地步,但少年的确又是真切地一秒钟也无法休息。 “出来了、又要在里面——咕啊啊啊太深了,肠子灌满了呃……啊、呼、嗯……还没……” 急促的、要把人字面意义上的捣烂的抽插之后,那两根作乱的巨物便又一次埋到最深处,注入一股又一股的浓精。饱满的囊袋似乎永远没有不那么精神的时候,又足足射了五分钟,入侵者们才舒畅地发出暂时满足的哼声。 “呕呃……呼……” 年轻的御主只是垂着头不住干呕着,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对于有魔力就什么都做得到的从者而言,所谓“贤者时间”当然也毫无讨论意义,刚刚才舒服地出过精的yinjing、连软都未曾软下去过,依然生气勃勃地搏动着。 “好,中场休息时间,”梅林把周身软绵绵、彻底没了骨头的凛框在了怀里,“有什么事不趁现在提的话……是吧?” “嗯嗯……啊……我……” 即使暂时没有人再动,他的全身也颤抖不止,尤其是腰部和下身,像别的生物一样不住蠕动着,间接taonong取悦着体内的巨物。 “我想去了呜……让我高潮吧、求求你……不行了……” “你不是一直在去么,还不满意?……啊、是说你想要动真格的来啊,想要彻底失去意识的那种?不过现在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