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不太冷(1)【素股/彩蛋不是工口是缺德笑话】
,完全不像是每天都做的样子。 “唔、呃……嗯……不、不是……” “真是、对儿子就不用嘴硬了吧。你说我乱攀亲戚,但有一件事倒可以确定——” 英格拉姆老神在在地露出暧昧的笑容,阴恻恻地贴在父亲的耳边, “他们都上过你、对不对?那即使不愿意认我,我们也是xue兄弟。” “……!” 凛顿了顿,似是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死命挣扎起来。这月余来,英格拉姆表现得卑躬屈膝,偶尔也会耍无赖,但多是撒娇的样子,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人刚开荤时种种作为之变态。 跟这种状态下的他,是讲不通道理的。 “唉、干什么呀,现在拒绝我,爸爸难道要回房间去自慰吗?只用手指可插不进去……而且,也没办法射精给你。” “你……?!” 是的、英格拉姆早知道父亲在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体液中含有一定的魔力,也有一些魔术师会贩卖自己的jingye,但多半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不过是旁门左道。他虽然不知道凛用了何种方法,但单凭对方每次做完爱反而面色红润、精神大振这一点,就是傻子都猜得出其中有什么奇特的奥妙。 ……也就只有有时迟钝得出奇的父亲自己,才会认为这掩饰得天衣无缝。但特意点破真相就没什么意思,只会让他羞愤难当而已。 既能改善父亲的健康状况,又能享受他变得出奇的yin荡的身体,为此装装傻也无所谓。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父亲的反应比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黑发少年连呼吸都静止了,怔怔地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微张,如遭雷击一般直直凝视着前方虚空中的一点,保持了约莫五六秒,才如梦方醒般立刻垂下头,像是很寒冷似地瑟瑟发着抖。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喂养,凛亏空的血气得到了初步补充,虽然平时还是死人一样惨白,该红起来的时候、就比原先红得多了。英格拉姆亲眼看着一大片绯色从前胸直冲父亲的头顶,连耳朵根都番茄似地红了个透彻,万年冰凉的肌肤也渐渐染上了guntang的热度,由于和之前反差太大,那股热意好像能把肌肤相亲的对象烤化了。 英格拉姆吞了口口水,事到如今再强调可能已有些迟了,可信度也不高,但他并没有虐待一类的性癖好。直到现在,他也比谁都更期待着父亲的幸福,为此就算献出性命也心甘情愿……但是、父亲有时会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气场,简直是在勾引着别人去欺负他。 那混杂在极度强势的个性中的浓烈“好欺负”感,即使是圣人也很难说不会想要恶作剧一番。 “我说啊、爸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会不会不够?” 凛此时只恨自己不是个聋子,尽管英格拉姆故意提高嗓音,他也硬是装成没听到。青年也不管他,继续侃侃而谈一些漫无边际的性幻想: “仔细想一想,爸爸之前不是被侍奉得很好吗?无论要多少、怎么要,都能无限地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