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戏内戏外

  沈奕辰走近一步，站到她面前，眼神平静却不容逃避。

    「如果我说，我也分不清了，你会怎麽样？」

    她望进他的眼，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快碰到时停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像怕吓到她。

    「你到底在怕什麽？」她问。

    他顿了顿，低声说：「我怕你只是进入角sE，怕我一跨出去，连朋友都做不成。」

    叶知悦苦笑：「那你就不怕，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沈奕辰盯着她良久，终於退後一步。

    「不演的话，我会想牵你。但如果这是戏，我宁可忍住不牵。」

    那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海里是他的话，是他的眼神，是那句快要碰到自己脸颊却收回的手。

    她不懂自己的心。

    是戏太真，还是他太真？

    舞台排练进入倒数最後一周。

    那天剧情是一场正式的告白戏，是他们角sE间的情感ga0cHa0。

    沈奕辰站在灯下，台词清楚地说着：

    「我喜欢你。从第一场戏开始，我就知道，我不只是演戏。」

    叶知悦望着他，语气轻颤：「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是剧本还是现实吗？」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这句话不是我演出来的。」

    观众席的其他社员都静了下来。

    导演学长低声对旁边说：「我怀疑他们现在不是在排戏，是在真的告白。」

    排练结束後，他们走出礼堂，夜sE沉沉。

    沈奕辰忽然问：「如果演出结束，我们就不需要再演情侣了。你……会想回到原来的关系吗？」

    叶知悦停下脚步。

    「如果我说不想呢？」

    他也停下来，看着她。

    她深x1一口气，终於问出口：

    「沈奕辰，我们这样，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奕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她，轻声说：

    「如果演出结束那天，我还想牵你的手，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