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默契排练

    学校礼堂里的灯光昏h温柔，舞台中央站着两个人。

    沈奕辰站在聚光灯下，一手cHa着口袋，一手拿着剧本。叶知悦则坐在长椅边，一边低头背台词，一边咬着笔头，看起来像是在写某段情绪笔记。

    「这一场戏你怎麽不标记情绪转折？」他忽然问。

    「嗯？」

    「第七场，你的角sE原本愤怒，後来退让，但你整段都演得太强势了。」

    叶知悦抬起头，有点惊讶。

    「你不是说你不会演戏吗？」

    沈奕辰淡淡回答：「我不会演，但我听得出来，你语气里没有情绪转换。」

    叶知悦微微睁大眼，第一次正眼看着他。

    沈奕辰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宁静，不带任何调侃或戏谑。

    「你有听进去我说的台词吗？」她试探。

    「有啊。你不是说你怕戏b现实更真。」

    他语气平淡，但眼神不闪避。

    她心跳慢了半拍。

    「……那你呢？」

    「我不怕戏真。我怕连续几天的排练，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他们不再争吵。开始有默契地对戏，开始在没有排练时，也会自动帮彼此递台词，甚至连站位与走位也不用多说。

    导演学长看得目瞪口呆：「你们最近怎麽回事，进步神速？」

    叶知悦只是笑笑：「可能他真的不是来乱的。」

    沈奕辰挑眉：「你现在才发现？」

    「勉强给你一点信任感而已。」

    「那我可得珍惜了。」

    午休时，两人坐在校园後方的观景平台上对戏。这里没什麽人，能看到校园中央的喷水池和C场。

    「这一幕是nV主角告白未遂，原本应该是难过收场的情节，但我总觉得……少了一点什麽。」叶知悦说。

    「哪里？」

    「那种……明明就快说出口了，却又被自己吓退的感觉。懂吗？」

    「有点像……我想牵你的手，但我怕你会甩开那种？」

    叶知悦一愣。

    「你刚刚是在即兴台词？」

    「不是，刚刚我只是在形容情绪。」

    「……但你看着我说的。」

    「所以你有感受到吗？」他问。

    她没回话，只是低头翻剧本，假装找段落。

    心跳却像有人按下快转键。

    当天下午，进行一场需要拥抱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