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笑着问道:“比如呢?” “比如,”明栖在他肩胛骨处点了点,认真道:“你能不能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闻骆桃花眼里的深沉翻滚,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刚刚你钻进我怀里时可不是这个态度。” 明栖毫不停顿地说:“谁还没有个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闻骆声音含笑:“你年少不懂事时可是非要和我睡一张床。” 明栖:“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明·嘴炮达人·辩论赛mvp·栖总是有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闻骆也懒得跟她计较,淡淡地松开她。 经过一场噩梦,明栖睡意全无。 外面的天空臧蓝,像是厚重的口袋兜着散不开层云,天地之间距离很近。 大抵是要下雨。 明栖从被子里翻出手机,才发现它已经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几点了?”她问闻骆。 闻骆:“五点多些。” 明栖又问:“那你是几点回来的?” 闻骆想了下:“三点。” 这些天他一直都工作到这个时间。 他是回来她房间看她一眼,刚巧就发现她在做噩梦,还是,他一直都在陪着自己? 明栖突然胡思乱想了一通,含糊地“哦”了一声:“那你赶紧洗澡睡觉吧。” 闻骆微微抬眼,沉而深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半晌,点了点头。 门重新关上,空气重新恢复安静,明栖重新把被子盖到脸上,却只感觉心跳分外清晰,再也没有想睡的感觉。 她在脑海里复盘这场逻辑混乱的梦,也只有唏嘘感叹。 她和闻骆之间,本来应该有一段很好的关系的,就算做不成情侣,也会是朋友。 他们像一条铁路干线上同时上车的两个人,按照预设的人生,分享同一种命运。 可这条列车上始终人来人往,有些人只是路过,有些人留下了痕迹,像是盛时烟和宋骁。 他们的出现甚至没有发生什么石破天惊的大事,塑造了如今的她和他,以至于她和他做不成他们。 门又响了一声。 明栖看过去,眨了眨眼。 闻骆站在门口,赤着上身,水渍已经被擦得干爽,但依旧有些热气。 黑暗里,明栖看不太清他的模样,但忽视不掉他均匀的呼吸声。 “你怎么又来了?!” 闻骆没理她,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床沿上。 外面阴云沉重,天光微露,房间里只有一点的光亮。 “我觉得,”闻骆手撑床单上,一板一眼说:“你房间的床好像更舒服一些。” 明栖:“……” 这是要半夜耍流氓吗? 她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