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绑窒息灌j/扭曲的爱意(骨科注意)
着射出jingye,然后沉默地爬起来收拾床铺。 这是他青春里常有的事。 有时候庆幸他们是兄妹,因为只有血缘里的链接是没有办法斩断的,一辈子他们都要捆绑在一起。 初原哒哒哒的脚步打断了纷扰的念头,她扎进厨房,开心地来帮他端盘子。 柔软的心绪还是压过了一切,他笑着摸了摸初原毛茸茸的头发,放松地坐在餐桌上吃饭。 在学校里没有哥哥的手艺好,初原吃得直哼哼,眯起的眼睛里都是满足。 “对了哥哥,我一会儿要出门啦,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 夹起菜的手倏然一顿。 “晚上还回来吗?”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其实心已经到嗓子眼了。 “应该不回来了,他们每次都要搞很久的,”初原有点无奈地叹气。“真的好久。” 迟滞的声带硬挤出了个嗯,他看着笑靥如花的meimei,毫不在意地说说笑笑,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为什么呢……为什么只有我在挣扎? 为什么? 可不可以不去?可不可以没有其他人? 恍惚的脑子让一切都雾蒙蒙的,他机械性地应答着meimei,机械性地收起了餐碗,又捆住了meimei的手脚。 初原并不害怕哥哥会对她怎么样,天然的依赖让她只是困惑地问了几句。 “哥哥,你怎么了?” 只是他已经听不清了。 粉润的小嘴在眼前张合,无数叫嚣的欲望在怂恿他亲上去,他垂下头,狠狠地碾住了初原的唇。 柔软的,像一块多汁的软糖。 深切到捅进喉咙的亲吻让初原透不过气,她的手脚被哥哥捆住了,像是扎活蟹一样绑住了手脚,即使被亲得呼吸不畅眼泪直流,也只能被摁着无法挣脱。 “我好喜欢你。” 吧唧。 “我好喜欢你。” 吧唧。 分离的唇舌急切地在初原的脖子上啄吻,说,亲一下说一句喜欢你,留下条濡湿的水痕。 身上的衣物也在慢慢褪去,初原躺在床上,敞着雪白的皮rou,面色红得快滴血。 熟悉情欲的身体已然起了反应,贪吃的逼rou已经开始吐出情动的水液,星星点点地沾在被褥上。 他直起身来,高大的身躯非常有压迫性,但可怜内收的气质又让他看起来才是弱势的一方。 “我想要你……meimei。” 然而他并没有给初原回答的时间,已经解开皮带的裤子轻而易举地就落了下去,粗壮的jiba顶开她肥软的yinchun,噗嗤一声就干了进去。 初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cao得尖叫,哥哥的yinjing实在是太大了,她忍不住扭腰想要后退,然而这被理解成了抗拒。 抗拒。 怒火再一次烧了起来,男人捉住了初原的大腿,狠狠撞向自己的yinjing。 短促的尖叫没在急促的插干声里,初原无力地摇晃着身子,被男人顶得快要飞出去。 guitou反复碾开柔软的xue道,插进水汪汪的阴xue里,jiba撞击着闭合的宫口,努力地想要塞进去。 沉默地干了半晌,初原哭着求饶,嘴里却塞进来根手指,顶开她的牙齿,露出了粉红的舌头。 “meimei最喜欢哥哥了对不对?” 初原呜呜地想要说话,然而他把手指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