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if被男高救下回家,醒来发现批里塞着他的
她没能阻挡他扑过来的力道。 下一秒,他的身体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莫名其妙飞远了。 初原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感受到了那瞬间有人踹了男人一脚,把他直接踹到墙根下才停下来。 她侧过脸,看见了个面色不虞的男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男孩? 初原看着他甚至还穿着件校服,肩膀上乖乖背着个双肩书包,虽然身量已经很高了,但脸还是挺嫩的。就是有点冷。 男人诶哟诶哟地躺在地上呻吟,他的腹部剧痛,头上被人开两道瓢,鲜血呼啦啦地淌了满脸,看起来吓死人了。 肾上腺素的作用慢慢消失,初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害怕。 她只能抓住在场唯一另一个人,“这么多血……他会不会死啊?” 许郁垂着眼撇了一眼她,声音平静得要命“死不了。” 他拿出手机,淡定地给什么人发了消息,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我叫人处理一下。” 初原现在手上也沾着男人的血,她还穿着那件短裙,短得能看见她的一点臀部的弧度。毫无所觉的初原还沉浸在后怕中,她有点迷迷瞪瞪地跟着可靠的人走。 “我到家了,你要跟我进去?” “啊……哦。” 等初原从刚刚的事儿中缓过来,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件白T,男人站在她面前,蹙眉看着她。 “我这里没有女款的衣物,你只能穿这个,”眼前人愣愣的,跟着人回家了都还懵懂,也不知道刚刚怎么给人开瓢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打电话让人送新的来。” 初原连连拒绝了,她莫名其妙带着满手血出现在别人家里,再麻烦人就不好了。 男人看她应了也没多说,只是给她指了指路。“浴室在走廊尽头,你一会儿住左手边那间客房。” 粘腻干涸的血液附着在手上,初原迫切地需要洗掉它,忙不迭地去洗澡了。她好像没意识到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怎么有人跟着陌生男人回家还洗澡啊? 从热腾腾的浴室出来,初原感到久违的身心舒畅。她嘚嘚地跑进了左手边的房间,扑上床沾到被褥就睡着了,根本没注意到不对。 男人站在走廊的另一边给她指路,左边的客房,其实应该是从浴室出来的右手边。 许郁打开房门看见个人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 她甚至没穿内裤,虽然他的白T对初原来说确实能当睡裙穿了,但初原的睡姿显然不太规矩,两条腿滚来滚去,把衣摆卷到了腰上。 初原没有换洗的内裤,她不想再穿着之前的脏衣服了,总之也不会有人看到——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很显然,男人看着初原赤裸的身子,不合时宜地感觉到了一点好笑。 是他疏忽了。 莫名其妙捡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回家,他也挺大胆的。洗掉了奇怪夸张的妆容后,露出了初原原本白皙的容貌。 怎么这么白。男人站在床边,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要克己复礼,非礼勿视,但是那点奇怪的红似乎总要闯进他的视线里。 岔开的大腿露出了腿心,乖巧夹着的批缝透出点水红色,充满诱惑地召唤着他。 看起来很软……他控制不住地碾动了手指,似乎正把手指摁在上面轻轻揉捏。像果冻,吸一口会不会化掉? 嘎吱——初原睡着睡着翻了个身,残忍地把身子转过去了,背对着男人的脸。 这声响动尖利地划破了混沌的旖思,许郁有点微不可见的慌乱,他赶紧转身离开了,既然客人睡了主卧,那他就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