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素。他想要的是爱,方行百分百的爱,不能给别人,分毫都不行。 “你是不是觉得我走了?”方行纵着祁欢啃咬他锁骨,哪怕两颗乳粒红肿的发疼也没阻拦,他软着声音道歉:“对不起,下次有事我一定提前告诉你,媳妇儿不生气了好不好?” 要不然怎么从前街坊邻居都喊他小呆子,不是他的错,他也会揽在肩上,是祁欢的错,他也帮承着,只要祁欢不生气。 “起来吧。回家了。” 本来踢开到角落的书包又被祁欢长臂一展捞回来,他取出纸巾去擦两个人一片泥泞的下体,射进去的是暂时没法清理了。 方行站起来时有液体从被捅开的roudong里淌下来,流的腿根都是,祁欢少有的耐心,都一一给他擦干净了。yin水混着jingye,淅淅沥沥的,止不住一样没停过,方行想了想,脱下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xue口,尚软着的rou唇贪吃地紧紧咬住。 祁欢抽纸巾的手一顿:“……” 方行有点不好意思,看着祁欢的眼睛却有点小期待,仿佛在等夸赞,“媳妇儿,我聪不聪明?” 祁欢脾气是被磨没的,“聪明。走吧,天快黑了。” 岔开太久的腿是软的,方行扶着桌子站起来,下腹疼的他险些要摔回地,就算现在xue口堵住,体内却还恍惚有种祁欢还插在里面的错觉。 “疼……”方行扯了扯祁欢校服衣摆,眼皮还红着,“好疼,腰,屁股,都疼。” “我扶你走。”祁欢单肩背过两个包,说出来的话并不遂方行愿,“穿过就扔了吧,没必要留着。” 外面的世界总归比杂物室亮不少,推门那刻的光就刺人眼,方行在模糊的视线里抓着的手好像不是祁欢,而是抓住了夕阳。 近六七点的光景,夏风徐徐拂过他们皮肤上的汗,携着凉意使毛孔舒展开。方行偏头就是祁欢的侧脸,火烧云沉下来的灿金勾勒出祁欢沉静的侧颜,鼻尖细微的绒毛都覆了薄光。 方行遗憾道:“真的不能背吗?” 祁欢不是背不动,只是不想:“不能。” 出生认识到现在,祁欢说一不二,方行只好就让祁欢揽着他肩膀走,总归也算亲密。但是人的贪欲总是远远不够的,方行走了几步,没忍住悄悄伸出小指去勾祁欢的手。 碰一下,方行就眨着眼睛去看祁欢,祁欢没理他,方行就权当默认,笑呵呵的牵住祁欢的手。 好在现下教学楼的学生基本走散,住宿的也已然在宿舍楼呆,有几位老师开着车经过他们,也没好奇为什么一个男生要扶着另一个男生走路。 毕竟谁能想到他们不久前在杂物室做的天雷勾地火。 在学校,在家里,在世界上任何有第三个人的地方,祁欢就会带上最常用的面具。 温谦,彬彬有礼,品学兼优,是所有人粘在祁欢身上的标签,是同龄人中出类拔萃的代表。 所有人都见过他的金玉其外,只有方行,知道他败絮其中的一面,也还是选择替他隐瞒,还傻傻的执着对祁欢好,有应必求。 比起zuoai,方行更喜欢和祁欢在回家路上的牵手,在此时他们的影子会贴的很近。他从小就比同龄人笨,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只知道是两个人在一起牵手,睡一张床,还会亲亲。 所以方行一直觉得他和祁欢是在谈恋爱的,尽管祁欢不止一次否定他的想法,冷声告诉他是互相利用。 方行不知道利用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但从祁欢嘴里出来的大抵差不到哪里去,他也就欣然接受。只是会在某些时候,例如现在两个人并肩走在落日大道,他就会忍不住一直盯着祁欢的脸傻笑,“媳妇儿,你真好看,我喜欢……” 祁欢嗤笑,别开脸,他听着,但也不放在心上:“嗬~嗯,知道了。” 他哪里会寄希翼于一个小呆子给他想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