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一遍(鞭X/姜罚/木板打肿/透明拉珠/山药汁)
“小承想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小孩脸皮薄,羞得满脸通红,看了看下面的舞台,又看了看安广白,扯了扯他的衣角。 “想玩。” “想玩什么?”安广白一点点引诱着他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 “想要主人,像……那样对我。” 安承说得磕磕绊绊的,安广白对这个答案似乎不是很满意。 身侧的拳头收紧又松开,小孩眼巴巴地拽着他的裤脚,眼尾通红,看起来急得快哭了。 见安广白迟迟没有满足自己的意思,小孩赌气般扭过头去,盯着楼下的舞台,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衣服脱了,去灌肠。”熟悉的命令的语气带起一丝电流窜遍全身。 小孩猛地转过头来,眼里亮晶晶的,有些难以置信,还带着一些询问,安广白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小孩清洗干净出来后便没有穿衣服,白皙的肌肤格外晃眼。 安广白冲他招了招手,小孩立马跑到他旁边,没等吩咐就在脚边跪了下来。 “真乖,安全词还记得吧。” 小孩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主人,这个安全词,真的有用上的时候吗?” 也许是知道安广白下手向来有分寸,小孩大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用不上,但是万一我失控了呢?”小孩的发丝很软,揉起来很舒服。 安承在他掌心蹭了蹭,“可是主人,你会失控吗?” 印象里,安广白一直都是那样,有喜怒哀乐,但似乎波动都不大,想来也是,安家内部纷争不断,心性差点的都死了。 刚开始他接触这个圈子,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疏解压力,只是没想到,把小孩给带了进来。 “一般不会,只是以防万一。”他现在没有情绪失控,不代表以后都不会情绪失控。 安广白拿来一条白色的尾巴递给了他,“自己戴上。” 尾巴根部的肛塞很小巧,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反倒是尾巴垂下来的部分,刺得他痒痒的。 和尾巴配套的,还有一对白色的耳朵。 “这个,也要戴吗?” “当然。” 白色的耳朵加上白色的尾巴,安广白满意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人,忽然问道,“小承喜欢小狗吗?” 安承想了想,点了点头,“喜欢的,主人。”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但是不喜欢养小狗,我怕自己照顾不好。” “嗯,我不是很喜欢狗,但如果是小承的话……”安广白把他腿间垂着的尾巴捞了起来,“如果那只小狗是小承的话,我会很喜欢。” “小承不是小狗。”安承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现在是了,”安广白站起身,将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将牵引绳的一端递到他嘴边,“咬着。” 小孩双手背在身后,膝盖打开,眼神一直追随着安广白,服从性还挺高的。 “刚才台上的,你想玩哪些?今天都听你的,”安广白的指尖扫过一排排工具,停留在一柄短鞭上,拿下小孩嘴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