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手。”安广白悠悠说道。 小孩裹了裹身上的睡衣,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趴着。”安广白无声地叹了口气,下令道。 小孩慢吞吞地挪着身子,翻过身趴在床上,此时的小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接的是什么。 都说上药和上刑差不多,这话一点都不假,没揉两下,小孩就闷哼了出来,小小的身体在手下动来动去,安广白不好动作,索性在他挣扎的时候把人按住。 安广白揉着小孩的团子,小孩被迫承受着,只能乖乖趴在那里。 “想好了吗?”安广白问道。 “我跟你走。”小孩回答得干脆。 “第一次见面就抓着你揍了一顿,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安广白手下又加了几分力。 “还是说,其实你也挺喜欢这样的?”一个不太实际的想法在安广白脑海里浮现。 小孩没说话,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露出来的耳朵羞得通红,少年人还不知道什么是情欲,只是身体那些反应骗不了人。 安广白也没拆穿他,继续道:“过会儿吃完早饭带我去你家,收拾收拾东西搬我那儿去吧。” “你现在能行吗?要不休息一天明天去?” 安广白瞥了眼小孩身后,小孩不自在地扭了两下,“我没事儿。” 助理回来时带着早餐还有一整套衣服,简单的黑白两色的休闲装穿在小孩身上格外合适。 小孩本身就长的好看,长大了妥妥地是个衣架子。 吃完早饭助理开车带着两人去了小孩家里,回到家时,门大开着。 “我记得我走之前锁了门的。”小孩忽然想起,前两天为了方便他把一把钥匙给了小姨…… 小孩推开门,屋内的中年妇女嚷嚷着骂了一句,“人死哪儿去了?干脆别回来了,大家也落个清净。” 安广白向前两步站到了小孩身前,不知是不是因为安广白周身气压太低,中年妇女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安广白扫视了一眼屋内,是很简单的摆设,但是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墙角花瓶里的花已经好几天没有更换了,窗帘半拉着,阳光将整个房间分成两块空间,一明一暗。 阳光所照之处,微尘浮浮沉沉,安广白和中年妇女对视的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你谁啊?”中年妇女说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妇女看了眼安广白搭在身上的手,手腕上戴着的表一看就不便宜。 还有这张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来应该是电视新闻之类的。遇到这么个好机会她当然不肯放过,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张口就来,“哟,这才半天不见,我们家小承就攀上了贵人了。” “虽然现在年纪小,但长得还算标致……只要钱到位……”中年妇女心里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安广白听着这话却是瞬间就沉下脸来,他承认他有私心,但他也有他的底线。 手下的小孩身体有些僵硬,安广白安抚着他的情绪,没有正面回答中年妇女的话,只是笑了笑。 旁边的助理看见这样的安广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饶是自己在他身边待了四五年也没摸清楚过自家老板的心思,但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