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长鞭/皮拍/戒尺)
大档上,安承一个没忍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浑浊的白色液体落在面前的地毯上,还有几滴沾在黑色毛发上,安承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小承,既然你自己管不住,那只能……”锁精环扣在根部,杜绝了他射精的可能,安承有些难受地蹭了蹭。 “我刚刚说的话还记得吧,等鞭子结束,我可要罚这儿了。”安广白加快了落鞭的速度,一改往常的打法,凌乱的鞭痕散落在少年偏瘦的脊背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长鞭的用得好还是比较疼的,他没指望小孩能保持姿势。 就在安承第四次闪身躲过并试图用手挡下长鞭的时候,安广白再好的脾气都给他磨没了。 “跪好了,再动一次加十鞭。” 安广白忽然冷下脸来,小孩吓得连哭都忘了,换了两口气才失声哽咽道:“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控制不住……太疼了。” 安承低声抽着气,腾出一只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腾出来拽着安广白的裤脚,配上那一身红痕,看的让人血脉偾张。 “把我绑起来吧,我控制不住唔……”看着小孩可怜兮兮的模样,安广白很想妥协,但还是狠下心来拒绝了。 “小承,这样可不算一个合格的奴隶,我对你的要求已经够低了,就十下,你要是能忍住不动下一个给你减一点。” 在安广白连哄带骗之下,安承缓缓跪了起来,后xue不知何时已经一片泥泞,黏腻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一想到这副yin荡的模样完完全全被安广白看在眼里,他就羞得不行。 “乖。”安承被他这一个字砸得晕头转向,收了眼泪挺直腰。 安广白再次拿起长鞭,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年光滑的脊背上。 有几道应当是破皮了,渗出来的冷汗刺激到伤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身,这也太疼了,安承默默在心底计划着结束后就把这鞭子扔掉。 最后一遍落下,绷着的一口气被吐了出来,安承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安广白眼疾手快地把人捞了起来,小心地抱着没碰到伤口。 安广白让小孩在沙发上趴了会儿,自己跑出去倒了杯温水,安承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是第一次,安承的承受能力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安承摇了摇头,虽然没休息够,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三十下在等着他。 “还是跪趴。”安广白下了一个命令,“去按摩床上。” 这次没等他提醒,安承就乖乖地塌腰耸臀,摆出的姿势谈不上标准但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自己掰开。” 跪趴的姿势腾出两只手来实在有些困难,小孩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按摩床上,手贴上发红肿胀的臀rou,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自己掰开。 那地方久不见天日,现在被他的主人赤裸裸地展现在别人面前,粉色的小花轻轻瑟缩着,不过再等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深红色了。 “刚才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