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皮鞭/戒尺)
安承哪儿见过这架势,吓得一动不敢动。 把人绑好后,安广白拿起一旁的剪刀,破碎的衣物掉落在地上,少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揭开。 安广白从一旁的架子上卸下皮鞭,有安广白盯着上药,小孩身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子。 皮鞭带风落在身上,看似凶狠,实际并没有用多少力,虽然生气,但也没真想打伤小孩,毕竟他这次收的是儿子,不是奴隶。 “不要,不要打了。”小孩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怎么哭都快忘了。 “我说,我说……” 安广白收了手,将皮鞭两头拢到手里,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脸。 “现在说晚了,记住,以后在我这儿,问话得答,不然……” 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这就是代价。” 其实也没打多少下,身上的伤痕只是看着吓人,伤不到内里。 小孩子比较娇气,没多久就哭得不成样子。 结束后绳子一解开安承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安广白拿了条浴巾把人裹了起来,抱去了书房。 刚把人放下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广白只得一手按着小孩一手去接电话。 “喂,您好,我是安承的班主任,您是他家长吗?哦,他在我们这儿留的联系方式是您的。”一个年轻的女声传了过来,安广白开着免提,小孩听得清清楚楚,心虚地别过头去。 小孩的小动作尽数落在他眼里。 “是这样的,这两天有家长给我打电话,说您家小孩放学后打架,把人家小孩儿都打进医院了,这边家长想见人,想问下您什么时候有空。”老师说得委婉了一点,说白了就是别的家长发现自家小孩被打了想讨个公道,或是要点赔偿。 安承现在所在的初中是当地最好的私人学校,里面的小孩一般家里都是非富即贵,被人打了自然是咽不下折扣恶气。 安广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老师要了个对方家长的联系方式,转头就发给了他的助理。 挂断电话后,安广白转头看向在自己怀里闹别扭的小孩,饶有兴趣地打趣道:“本来以为捡回家的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却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说说吧,他干什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打出手。” 小孩刚收住的泪水又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哭得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 “他……他说我没人要。”小孩伸手搂住安广白的脖子,将头埋在人肩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 安广白任由小孩将眼泪擦在自己身上。 “他还说,”安广白没有催小孩,等他缓过来之后继续说,“他还说等你玩够了,就不要我了。” 小孩哭得很是伤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