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被前男友看见和现男友做
里,温予以被这突然的进入刺激得惊叫出声。 封肆站好身子掐着温予以的小腰,飞快地抽送起自己的roubang,温予以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整的不知所措,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从身下蔓延,爽的他想逃离,“慢一点……慢……慢一点……有点太快了……啊!顶到……嗯啊……”不成句的话零零散散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封肆坏心眼地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歪头去亲吻敏感脆弱的脚裸。 餐桌是长方形,温予以这一趟就沾满了桌子,手想往两边扒拉却扑了个空,最后只能没有安全感地抓着封肆的手臂。 绕是封肆出现残影的cao干也让温予不觉得满足,又抽出一只手撸动起自己的yinjing,被啃的红润的小嘴溢出不成调的喘息和求饶,漂亮的人鱼线上还有封肆刚刚啃咬时留下的口水印,快感过于强烈,温予以眼看着马上又要抵达高潮,却不想客厅的交响乐不知为何停了下来,一时之间只有两人交媾的啪啪声和温予以卡在嘴边的一声“快到了”。 骤然停下的音乐让温予以从快感中恢复理智,睁着蒙着水雾的眼朝客厅看去,朦胧间看见站了个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冉鹤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此刻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盯着两人。 温予以的大脑瞬间清醒,拍了拍封肆的手臂示意他看过去。但其实封肆早就在冉鹤铭开门的时候就知道了,本来他是想停下的,但看清来人后他又不想了。 见封肆没有动作,温予以深吸了一口,侧头看向冉鹤鸣,沉声道:“出去。” 冉鹤鸣红着一双眼,心底最后一点自尊被人踩在脚底下,他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下身,想走出去,却抬不动脚。 “要停吗?”封肆看着温予以的眼睛,温予以也看着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时候如果他说停下来,封肆会不开心。 男人染上情欲的眼似一壶香醇陈年烈酒,哪怕只是浅尝即止,却也让人沉醉其中。 “别停,继续。”温予以将腿锁在封肆的腰上,催促起来,丝毫不顾及客厅的某人。 封肆听话地继续耸腰,将温予以撞得娇喘连连,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外人在的原因,封肆比任何一次都要卖力,温予以的声音也比任何一次都要高昂。 冉鹤铭要疯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走就是在找不痛快,可是他又不甘心,那本该是他的爱人,此刻却在他面前,在别人身下承欢,多么荒谬。 桌上的两人很快进入状态,真的完全没有顾及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耳边yin靡的叫声和眼前rou体的碰撞让冉鹤铭的下身也起了反应,他感觉整个人都要分裂了,只得狼狈地离开,然后滑坐在门口,听着门里面传出的动静。 “冉鹤铭?” 熟悉的声音响起,冉鹤铭抬头,发现从电梯里走出来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捅了他屁股的司徒南。 司徒南走近他,看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而且……”他顿了顿,虽然觉得没礼貌,但是他还是要说:“你这小兄弟又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一走进这门,就听见了里面的活春宫,他挑眉,戏谑道:“哟?你还有这种爱好?” “滚。”冉鹤铭不想看见他,站起身打算走,上次那一晚他恢复了半个月才缓过来,现在看见这个人他就屁股痛。 司徒南张开手拦住他的路,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裆部,“别啊大少爷,你打算真就这么出去?” “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司徒南继续走近他,把他逼到墙角,上次一别他虽然很后悔,但不得不说很爽,是女人无法带来的爽,他很想找个机会再跟冉鹤铭好好聊聊,却一直联系不上人,没想到今天还让他阴差阳错地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