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学长的告白,那就现在,跟我在一起。
冉鹤铭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温予以提上裤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 “为什么?”冉鹤铭的脸上是不可置信,死死盯着温予以的脸,试图看出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对方的表情过于平淡,好似在问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昨晚,你在哪?”温予以不想废话,冷不丁地提问。 冉鹤铭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不给自己默认的机会,张口就是撒谎:“我在寝室啊。”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室友说你昨晚不在?”温予以没有加他的任何一个室友,这件事冉鹤铭是知道的。 但在气头上的冉鹤铭什么都不知道。听完他就怒了,冷着眼看着温予以,“谁说的?” 这是被说中了。冉鹤铭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不会撒谎,每次被说中都会变得气急,浑身也会多几分戾气,就像小时候打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因为害怕被打而嫁祸给保姆,被保姆反驳一句后就对着保姆砸东西,砸的人家头破血流。 后面查监控查出来被暴打一顿后,冉鹤铭毫无悔意,更是日日在家里刁难那个保姆,逼得对方放弃高额的工资找别的去路。 某种程度来说,冉鹤铭是个小疯子。 眼下温予以心中了然,手伸向男人的脸,大拇指揉按了几下男人右眼下的青黑,嘴角裂开弧度,“我说中了,冉鹤铭,我太了解你了。” “你在说什么?不要听风就是雨,我昨晚真的在宿舍。”冉鹤铭不甘心地继续撒谎。 温予以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他看昨天他无意中在观雪楼楼顶拍到的照片。 冉鹤铭瞪大了眼,怒不可遏,咬牙道:“你跟踪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想去看雪,我也邀请过你,每次你都拒绝,只能说老天都在帮我。”温予以拍拍他的脸,然后收好手机,看着男人颓废的神色,继续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小温,昨晚是第一次,真的,你相信我。”冉鹤铭眼眶发红,手扣上温予以的胳膊。 温予以被抓的生疼,有些烦地抽回自己的手臂,“那我还真是发现的及时,该好好庆祝一下。” 自从在一起后,温予以从来没跟他这么说过话,时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温予以孤僻不爱说话,哪怕跟他一起长大,对他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后来他好不容易打破了这块坚冰,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冉鹤铭哀求地看向他。 温予以好似在想什么,双眼变得无神。这期间冉鹤铭语无伦次,一直在道歉,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温予以张口回答他。 “好啊。” 冉鹤铭停住嘴,欣喜地看着温予以带着笑意的脸。他本以为自己没戏了,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温予以原谅了自己。对此他心中有窃喜——他就知道温予以还是爱他的,哪怕他出轨了,他都愿意再给一次机会给他。 温予以看着冉鹤铭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在脑补什么。而他同意的真正原因,是想报复回去,不然平白无故地得个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