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微)
亲拿着他还算可以的成绩单劈头盖脸地辱骂,母亲只是在一旁看着,如今天一样面露难色,然后拍他的背。温父商业头脑好,但在学习上却是差一截儿,这一截儿他只能靠自己的儿子补上。温母是典型的“贤妻”,对自己的丈夫从来不会说“不”。 看似和睦的一家人,内里早就腐坏,父亲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与母亲结婚也只是因为“钱权”,早年温家是在港城做起来的,做的是黑道生意,后来慢慢转到内陆,那时根基不稳,在生意场上处处碰壁,母亲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里的大女儿,除了样貌,其余都很普通,没什么能力,被几个兄弟姐妹欺负的连外婆留给她的股份都快保不住,无能且不受宠的富家小姐与商场新贵,人人都等着看笑话,却不想温父是个狠人,借着温母手里仅剩的一点股份,炒股炒出了一条大路,变成如今令人忌惮的“温总”。 如此锦上添花的婚姻才是温父所追求的,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如此。 “我先上去了。”温予以吃完一碗,正往楼上走,却被温父叫住,“慢着。” 他顿住脚步,背对着他们,挺直的脊背被绚烂的吊灯映射出一道阴影,落在夫妻俩眼里,温母依旧是那副为难的脸色,温父冷着张脸,“管你是不是开玩笑,要考研我可以帮你找老师找机构,你离那个封肆远一点。” “知道了。”温予以没有转头看他们,多年来的教训告诉他——眼下若是忤逆这个男人,那今晚谁也别想睡好觉。 回到房间,温予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快睡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是封肆的视频电话。 温予以没把脸对着自己,而是对上了书桌的位置,整齐的书桌上还堆着几本没来得及处理的高中教辅和一张温予以高中毕业时拍的单人照。 封肆看见两人曾经坐在一起补课的书桌,脸上的笑意比刚接通时还深,“吃饱了吗,让我看看我的宝贝。” “吃饱了,你呢?”温予以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神色自然地问好。 “我也吃饱了,宝贝今晚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温予以眨眨眼,大概猜到封肆要说什么,便放下手机下床去柜子里找东西。 见人没了踪影,封肆赶忙改口:“欸?不想玩吗?那我们不玩了,就聊聊天,宝贝要去哪?” 温予以找到以前冉鹤铭高中时买的小玩具,有一箱子,从跳蛋到假阳具,各个型号的都有,这些东西他一直没用过,哪怕冉鹤铭再怎么求都没有,他总有种羞耻感,就一直放在柜子深处,平常保姆来打扫卫生也是从来没有动过他的柜子。 但现在他很想试试,“你是说玩这种吗?” 他挑出一根跟封肆型号相近的黑色假阳具在手里把玩,封肆看的眼睛都直了,“你还买了这个?” 问完一想到可能和冉鹤铭玩过,他心里顿时变得酸溜溜起来,面上却是不改。 温予以知道对方可能会吃味,又补充道:“以前买的,还没用过,你想看吗?”他摇了摇手上的东西,将手机抬高露出没穿裤子的双腿。 暖光下的双腿被照的很清晰,隐隐还能看见皮肤下青蓝色的血管,灰色的四角内裤包裹着敏感地带,镜头往下,温予以讨好地抬了抬腰肢,可以看见被勒出的屁股缝,封肆看得咽了咽口水,“宝贝想怎么玩?” “当然是,你看我玩。” 温予以脱下内裤,露出粉嫩的yinjing,他将镜头靠在被子上,一边撸动一边将润滑油倒在腿上然后用手抹向后xue,看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