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两个巴掌

晚，肯定也吃了吧。”温予以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旁柜子上的书，有个书签在里面，他一展开发现是自己的照片。

    “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我们总是没话讲。”温予以不动声色地将照片放回去。

    封肆背对着他，撩起袖子在柜子里翻找可可粉，“太忙了，没来这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兼顾好生活和学习，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来的第一天我就被抢了包，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后面好不容易找到住的地方，连张床也没有，白天我在学校学习、做实验。晚上就去餐厅打零工，太忙了，我们还有时差，我没空跟你打电话，后来拿了奖学金好不容易好过点，实验又出问题，那阵子你经常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时间接，又不想不接，所以我们总是没话讲。”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说不出口。”

    “你总是在对我说‘不’，‘对不起’、‘说不出口’、‘不能接受’......”温予以的声音开始哽咽，“总是让我在问你为什么，我对你有太多不解了，你不想解释吗？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再等你五年？我哪有那么多五年。”

    封肆见温予以这幅样子自己也难受，“本来我以为你都放弃我了，但现在看好像不是这样，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这一次，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拦在我们中间了。”封肆转过身，端来一杯热可可，温予以看着上面小熊样式的拉花，心里难受又觉得封肆说的对，“你还打算回国吗？”

    “嗯，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交接完手上的事，下个月就能回去。”

    封肆这几年一直都闷在实验室里，做了几个很出色的项目，还拿了个金奖，前两年还辅修了金融，今年留校做了副教授，这些温予以都知道，他突然觉得窒息，“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就不会回去了？”

    “对。”

    封肆的话刚落下，就挨了一巴掌。

    “什么意思？我在国内盼你回去盼了五年，我不强求你回国，你就不回去了？你觉得你回国是施舍我？我温予以长这么大就没吃过亏，倒是在你和冉鹤铭那个杂种手上栽了跟头。我告诉你封肆，我现在的身价和地位，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是非得你，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别回，没必要为了我勉强自己。”

    温予以的眼睛很红，这巴掌也用尽了力气。打得封肆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来。

    “三年前，也是今天，我去了港城，我看见你在和一个女生相亲。”

    温予以突然懂了这几年的怪异是为什么了，他觉得很可笑，抬手又给另外半张脸一个巴掌，“呵，你没长嘴？不会问我？”

    “你知不知道为了避开那些相亲，这两年我都没回过港城过年，而是跑来这看你，我看着你上下班，看着你跟邻居打招呼，看着你在便利店买饭团，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我愿意等你，可你呢？”

    第二个巴掌上来的时候，封肆已经开始耳鸣了，但他还是听清了温予以的话，他捂着两边脸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予以嗤笑一声，两个巴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也是打爽了。

    他理了理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封肆，“回国再说。”然后转身出了这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