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中玩弄陌生男人的身子,指J
韩长封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亚麻色的头发下有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玻璃质感的眼珠子看起来很漂亮,但里头充满了暴虐,看着让人胆颤。 将视线从男人精致的五官上挪开,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的身下的轮椅。 “谁准你私自跑到我房间来的。” 男人cao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视线没有在韩长封身上移开半分,一只手装作不经意挪动,悄然伸向了腰后。 “抱歉,我没有恶意。” 韩长封磕磕巴巴的说着英语,双手高举过头顶以示自己的无害,他看见男人的举动了,联想到自己看的黑手党电影,一股寒意从背上串起,直达头皮。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只是在房间睡觉而已。” 韩长封猜到是系统搞的鬼,心里不由的爆粗口,真是要被系统害死了。 男人眼神一沉,对韩长封说的话心了三成,因为放在他腰后的枪,不见了。 “所有说,这是梦?” 韩长封迟疑的点点头,他也说不上来,真的是梦境未免太过真实。 不等两人继续说点什么,角落的天花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朵巨型的花钻到了房间内,缓缓打开花苞。 韩长封百分百确定这是在做梦了,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东西。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也露出了惊讶,一时间顾及不到韩长封,直勾勾的盯着那朵花看。 花朵盛开的时间比料想中的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花苞已经完全敞开,将洞孔堵的严严实实,正缓缓的从花蕊中往空间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气味。 韩长封不由的屏住呼吸,但人类憋气的时间是有上限的,过没多久,韩长封感到头脑开始昏厥,连忙张嘴开始呼吸。 旁边的男人也不好受,纵使他能比韩长封坚持的更久,但房门被锁死,他吸入气体也是迟早的事情。 韩长封摆弄着门锁,确认无法用暴力拆解后,再次回到了卧室在中央,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的男人似乎有了情况。 “停下你的脚步。” 男人呼吸急促,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但眼里的情绪依然凶的很,如果身边有趁手的武器,韩长封好不怀疑,男人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好,你别激动。” 韩长封摸了摸鼻子,快步走到一旁的角落,尽量让自己与男人保持最远的距离。 韩长封隐约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他无奈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花,合着这是一个巨型春药。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端倪,满脸不善的看着那朵花,但很显然,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内满是粘腻的香气,两人根本无处躲藏。 哪怕大roubang涨的发硬,韩长封也自觉还能忍受,但男人的难耐力略有不足,衣衫在他的带动下慢慢凌乱,露出里头有些苍白的肤色。 “喂,过来。” 男人看着韩长封,眼里透着一丝渴望。 韩长封也明白系统搞这一出就是为了和这个男人zuoai,因此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