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亲,既然儿子可以替你拜堂,那我就再替你跟小妈圆房吧
“对啊!”常晓雷察觉到好像陈光明不喜欢他这么说:“那......?陈董事长?” “咳咳!”陈光明一阵咳嗽,常晓雷赶紧拍他的背给他顺顺。 “怎么还越叫越生疏了?”陈光明顺着常晓雷的拍打舒服些,抓住常晓雷的手到自己胸前握住。 “邱大师真厉害啊......”陈光明不禁感慨起来:“回去可要给份大礼谢谢他......” “既然嫁给我了。”陈光明带着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常晓雷:“还不知道叫我什么吗?” “哈?!” 常晓雷一头雾水。 该说不说,其实常晓雷是个直男来着。 对,虽然他有逼,但是他真的是直男。 所以。 他真的不懂啊! “小东西......”陈光明看着常晓雷懵懵懂懂的样子,更是觉得有趣,也许是婚礼起了作用,他觉得身体松快许多,两手也有些力气,他一只手就要摸向常晓雷的下巴,笑着说:“你应该叫我老......” “啪!”的一声,响指声响起。 陈光明面带笑容,尾音的那个“公”字都没来得及吐出就被暂停住身体。 同样,常晓雷也一动不动地,满脸的呆滞和懵懂无知。 黎珩面带怒容地大跨步走进婚房,将常晓雷僵硬的身体抱离父亲的身边,离那只咸猪手远远的。 本来他是应该代替父亲接待来宾和敬酒的,却越来越心神不宁,索性暂停住时间进来婚房查看。 结果这一看就看到昏迷了一天的父亲居然恰好在结婚这天醒来。 不仅如此,这么大把年纪的人还调戏小他两轮的小妈,真是恶心得让黎珩想吐。 黎珩恼火至极地上前制止,清醒过来时被静止的小妈已经像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常晓雷脖颈上的香粉飘入黎珩鼻翼,明明是化合物混合的香料,却没有来的燥热传导进全身各处。 “哈......”黎珩将额前散落的头发撸上去,太阳xue隐隐作疼。 什么呀...... 黎珩从来都是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的。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却在今天发生了。 就是身份有点问题。 crush做了我后妈该怎么办? 黎珩虽然常年生活在国外,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远离怀里的小妈,将这份偶然的悸动深深地埋起来。 办不到啊…… 而且光是抱着常晓雷。 黎珩就已经硬了。 硬得翘起来,隔着衣服,戳着小妈软软的小屁股,在股缝中几不可察地摩擦着。 我有罪…… 真的是太无耻了…… 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