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旁观(体内入珠/失)
看的细致些,分开了薄青斐的双腿,将他拖到了床边,薄青斐的腹部微微鼓起来,那人玩弄着他的分身,在他有反应的时候,又生生掐断他的欲望。 如寄不发一言的站着,那些充斥着浪荡而侮辱意味的话传进她的耳中,她看着眼前香艳不堪的场景,脑子几乎一片空白,突然就听见薄青斐看向了她的方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只死死盯着他的方向: “小寄,你就打算……嗯呃……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我?” 身后的人握着他的腰不住抽插,薄青斐很快被磨去神志,被玩得喘息连连,他的眼尾有泪水滑落下来,却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嗯呃…那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他们是怎么干我的……” 那人将发簪一拔,红绸被解开,薄青斐倒在两个人之间,颤抖着身子抽搐着,清澈的水柱一股一股的溅出来,被弄得失禁了。 可如寄对于薄青斐的印象,只停留在两年前薄青斐绑架了她拿她的性命去问灵鹤宫要凤枕香的时候。 好在当时虽然薄青斐是个魔头,倒也没对她做些什么,守了她两天,拿到凤枕香便遵守了约定送她回去了。说起来,她那时身体真的太差,娇弱的几乎动不动就晕,于是根本对薄青斐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没印象,现如今也只记得这人……该是当年绑架了她一回的。 除此之外,并无交集啊。 这人怎么会和她说这些话? 等那两人终于心满意足推门而出时,如寄才敢推开门给老鸨塞金子,说她想单独和薄青斐待上一段时间,灵鹤宫不差钱,老鸨乐的将金子咬了又咬,二话没说就让她进去了。 她再进来的时候,薄青斐正跪在床上,将后面被生生插入的玉势拔了出来,很快便有液体从里面决堤般流出来,如寄盯着他微鼓的小腹,半天似是察觉到自己视线不对,有些郝然的将头偏开了去。 薄青斐毫无顾忌的任由她打量着,他知道如寄又付了一笔钱,想着她还不如就在这里上他一次呢,免得便宜了别人。 可如寄该有的反应一个都没有。 薄青斐身无寸缕的顺着床侧躺了下去,也不再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只是哑着嗓子道:“想我怎么做?” 他想了想,语气是冷淡的死寂:“自慰给你看?还是帮你koujiao?” 如寄静静打量着他的脸,她微微蹙起细眉,对这人诡异的态度感觉到些微诧异:“这里没人了,就我们两个,没必要说这些。” 她似乎因了他的话有些不开心了。 薄青斐终于收敛起了那些笑意,那些鲜活明亮极其媚态的神情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了,他漂亮的眉目间凝着一层淡淡的冷:“不做,那你出去。” “我刚才没办法救你。外头那么多人排着队要……嗯……”如寄说到这的时候有点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