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勇者主动上门被双龙/谁是囚徒?
换一具新身体都要麻烦魔王重新喂饱。 真是很浪费。 魔王拽着他的头发抬起这个似乎已经没有意识的脑袋,并不知道这个似乎被jingye装满大脑的勇者在出神的想着些什么,只是冷淡地碾了碾脚下的性器示意他回神。 眼泪和唾液狼狈地流了满脸,勇者那张嘴像是和他后面一样被撑得合不拢了,红肿舌尖软绵绵的挂在唇边。瑟雷斯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脸,很是怀疑他是不是连着脑子被一起捅坏了。 “……回神。” 他没有反应。 “为什么还要回来。” “……没有下一次。” 这声音轻得像是呢喃。 …… 下一次的勇者正跨坐在王座上起伏。 他背对着殿门,面前是一双微微低垂的紫眸,瞳孔中心是六芒星的暗色图纹,像颗剔透的紫水晶,又像平静湖水倒映中的明月,明明浸润着情欲却遥不可及。 要不是那根jiba还硬着,勇者真的会怀疑魔族这个物种是不是还会有性冷淡存在。 谁让魔王总是摆着一副矜持又冷淡的脸。 狰狞性器在臀缝中磨蹭,xue口的皱褶顶得向里凹陷,很快就被草开湿漉xue眼撑开过紧的肠rou。 “……太粗了,嗯……你能不能变小点,呃,每次,都吃不下……” “……” 魔王眨了下眼,纤长睫毛轻轻扇动,没有理他。 guitou的棱角一寸寸顶开紧窄肠rou,深处抽搐着喷出一股热烫水液,明明还是初次的rouxue却飞快适应了魔族的性器,rou壁被倒刺刮得充血红肿,紧紧吸附着roubang上凸起的骨节。他早就摸熟了自己的敏感点,夹着jiba往上顶,让软rou痴缠地讨好体内性器。 敏感guitou被热液冲刷,cao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腔热液都被牢牢堵在深处。魔王苍白的手指抓紧王座,呼吸乱了几分,再次眨了眨眼,看向面前胡乱粗喘着的男人。 他的样子很狼狈,碎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绿眼睛牢牢盯着前方迷乱地涣散,那张话很多的嘴不间断地溢出喘息,好像只要少了一次的呼吸就会被那根jiba干晕过去。 瑟雷斯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几乎对其中藏着的浓烈情绪无所适从。 没有记忆来教他如何应对。 “……你不怕有一次再也回不来。”瑟雷斯垂眸看着他胸前的挂饰。 那个可以稳固灵魂抵御他控制的东西。 “哈……呼,那也算被魔王大人干死了,不错的死法。”勇者熟练地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后xue贪得无厌地将性器吞吃得更深,草开身体深处隐秘的甬道。 “……” 魔王大人不想和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讲话。 xue口那一圈软rou被倒刺勾得软软敞开,进出带出红肿肠rou与飞溅的yin水,全都落在魔王似乎几百年不见尘埃的衣物上。 瑟雷斯捏了捏指尖,少见地表现出一点情绪。 他不喜欢衣服被弄脏。 弄脏衣服的人类毫无知觉,牵过他的手舔掉瘦削手背上溅到的两滴yin水,沾上更大面积的晶莹诞液。guntang又急促的呼吸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