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受是鬼
当书生来到白岭山山脚的时候雨已经泼下来了,狂风夹杂着骤雨直往书生身上打去,书生衣服都湿了半截,连忙解开外衣挡在脸上,漫无目的地四处乱跑,好不容易才瞧见个红顶的亭子,二话不说就窜了进去。 书生深呼几口气,把外衣随处一放,坐在石凳上喘个不停,身上什么都没带,倒也轻松许多,书生歇息够了,便拿过外衣开始拧水,没过一会儿又从一旁冲过来个人,高个子长腿,比书生还伟岸许多,书生好奇地看着他,只见这人烦躁地揉着脸,朝着这雨啐了一口。 书生不由得说道:“真是该死的雨天。” 他回头看了一眼书生,表情有些惊讶,似乎很奇怪怎么能在这里看见旁人,便附和书生:“当真贼老天。” 书生见他穿着短打衣裳,腰披虎皮,脚踩一双皮靴子,一身精rou,猜想他应当是猎户,便忍不住朝他搭话:“你住这儿的吗?” 猎户走到书生对面坐下,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就住在山下,打猎为生,比不得你们读书人。” 书生只是苦笑着摇头,按理说自个这身打扮,再背个柳条筐就真像个书生了,只是书生全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只从个贴身玉佩瞧见上面刻了个“柳”字,料想应当是自己的姓。 猎户道:“见你看起来不过弱冠,书生应当比你年长几岁,书生姓姚,单字一个启,不嫌弃便可直呼姓名。” 书生受宠若惊,也把自己的姓告诉了他,只是书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着实有些忐忑,他听到书生的姓却是惊讶了几分,看书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猜忌,书生奇怪道:“姚兄这是怎么了?怎这样看我?” 姚启见书生真是一副蠢样,倒也不遮遮掩掩了:“柳家是扶化一地的地头蛇,行事跋扈,白老爷在京城做了大官,庇护了一堆酒囊饭袋。” 说着他便略带嘲讽地看向书生,言外之意溢于表,书生心想莫非自个真是柳家人,可姚启又说:“白家这代不过三个公子哥,大的二十又八,中间的十六,小的不过七岁,其余皆是女眷,你瞧瞧你像哪个?” 书生觉着哪个都不像,前几日书生路过一条小溪,喝了水之后便端详自己的模样,面白嘴青,一副早死鬼模样,但年岁应当不大。 姚启从自己包袱掏出来个油纸,里头包着几个圆饼,油光可鉴,上头还撒了点小葱,按理说应当是十分美味的,只是书生提不起食欲,或者说这几天书生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光是喝水了。 姚启挑眉看着书生,好像想等书生讨要,然而书生并不想吃东西,并不张口,他自己咬了几口觉得没意思,又来问书生要不要吃,书生连忙拒绝了。 “这山上有什么道观吗?”书生忽然问,虽然书生也不知道书生为什么要问这个,姚启想了想,说:“有一个,但是老早就没人了,道观里长满了杂草,牌匾都掉下来了,怎的,你要去?” 闻言书生有些失落,然而姚启问得紧,书生只好和他说:“不过有感而已。” 外头雨依旧在下,只是小了不少,然而寒风细雨也让人十分难耐,连姚启都忍不住瑟缩几下,书生却没什么反应,像个死人。 姚启问:“你等会要去哪?” 书生迷茫地摇头,衣服还半湿着,黏在书生身上,多少有点难受,姚启侧过头去不再离书生,书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原来他在看被烟雨萦绕的白岭山。 姚启忽然道:“白岭山是方圆百里唯一一座高山,平白拔地而起,直通云天,朝上看看不见顶,曾听闻此处曾有妖邪作祟,老天爷便降了个土块把它压在地下,久而久之就生了草木,成了座山的模样。”他说着便瞧向书生,书生半晌才点点头,也算回应了。 说实在,书生也不知道书生为什么要来这白岭山,只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