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先把闷s下属给办了
心沾到地面的那只脚。在我惊诧的目光下,他虔诚地把那只脚送到了自己嘴边...两片薄唇将湿热的温度毫不保留施予我的脚背,顿时一股电流从他亲吻的地方往上传导,直到烧红了我的脸颊。母单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炸裂的场景!下意识我就想把脚抽回来,但怎奈何他的力气着实太大了,那白皙的足只能稳稳当当地被手掌包裹。 “陛下...不要对我用敬称,我只是您的...”声音从开始的颤抖到消失,雅各布凤眸半眯把半张脸都贴着手里的“战利品”上,纤长的睫毛时不时蹭上我的脚背,微硬的质感似是猫爪不断在我那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上抓挠。为什么我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享受?!雅各布稍作停顿抬起头刚好撞进我的眼底,松开了我的脚也挂上了可以说是完美无瑕的笑容,继续说:“我只是您的仆从。”雅各布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似乎这二字里还蕴含着我无从知晓的深意。 仆从?雅各布心里暗笑一声。他对陛下的感情...怎么可能止步于仆从这个不痛不痒随时可能被其他王虫代替的羁绊?他要成为陛下最痛爱的器皿。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物理上都要被陛下灌满...一想到这里,雅各布那个隐秘的xue口不禁猛然收缩,往外吐出一口黏液,沁湿了他故意穿上的最能勾勒他那两坨浑圆的西裤。是的,他甚至没穿内裤。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你们的女王?”依据我多年博览po文的经验,我不出意外是穿到了个类似女尊的世界。“是的,陛下。大长老将您从异世召唤过来,而今后我将担任您的王虫一职。”雅各布低垂眼眸妄图掩去体内不断叫嚣的热浪。而我可没闲工夫去仔细观察这些,如果是虫的话,刚刚的梦就是真的了,那群“椰树男模”都是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虫子。幸亏我上班摸鱼的时候饱读虫族文学,不然一时半会儿绝对不可能接受这么奇异的事情。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但是老让雅各布跪在腿边也不太像话。 “你先起来吧,以后要多多麻烦你了。” “是。”他压着嗓子回应了我,然后起身站在我面前。宽厚的肩膀挡住了窗外射来的光线洒下一片阴影在我的脸上,我紧盯着他的动作,优雅沉稳,却有股难以言说的怪异。而且雅各布...他这条泛着银光的灰色西裤上似乎有水渍,还是在私密部位。刹那间,宕机许久的脑袋像是恢复了通路,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我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蒙住,然后在往自己身下探去——在那里果真有一根长度粗细都很客观的roubang正软塌塌的挂在身上。 好家伙,我不仅穿越虫族世界当女王,居然还给我分配了这么个好物什,那我实现成为大总攻的愿望岂不是指日可待?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雅各布就已经开口了“陛下,是发现您的尾针了吗?”他的声音粘腻异常,每个字音间都像牵连在一起。他喉头滚动一下,望向我的眼神炙热到快要将我烫伤,我有点承受不住这种赤裸裸的几欲将我焚烧殆尽的感觉。雅各布又继续说:“每任女王都将拥有尾针并与王虫也就是您的仆从诞下下一任女王。但由于上一任女王不幸罹难,大长老才将拥有适配能力的您召唤过来.....” 通过雅各布的讲解,我大致了解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