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文锦的爱情泡泡破灭
元后娘娘薨逝,元帝陛下的身子也每况愈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送与江澜殿处理。 此时的江哀玉,正伏在案头,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务。 江黎站在江澜殿的门口,一拂尘,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通传的小奴跪上前来回话:“黎大人,殿下宣您进去。” 江黎躬着身子,跪爬进了江澜殿。 作为家主身边的近身随侍,又是陛下亲封的大总管,他本可只躬身行礼的,可如今大势尽数归了这江澜殿。他不过就只是个奴才。日后若还想为新君效力,可得有个奴才样。 江哀玉批复完一本奏折,才开口:“父亲可有何吩咐?” “回殿下的话,家主在书房等您。” 江哀玉又写了几个字,道:“我知道了。” “父亲这时候召见你,准没有好事。” 江佩止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整理方才meimei处理好的公文,有几分漫不经心,却一语中的。 “是不是好事,不也要办嘛。” 大小事务都送到了江澜殿,劳心劳力的,这次叫meimei去书房,定是又要交付些什么事情。能有什么好? 江佩止从背后轻轻环着她,将脑袋搭在她肩上,低声耳语,气如芳兰:“不管你有什么事,记得陪我。” 江哀玉偏头:“哥,我每次都只陪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亏了?” 江佩止一愣,心脏都嘭嘭嘭的跳。他主动地轻含着meimei的耳垂,吃味地咬了一下:“最多三个。” “三个?算上哥哥和我吗?” 她耳边响起江佩止霸道而薄怒的声音:“算。” 江哀玉低低地笑出声:“那今晚,就劳烦哥哥带着他,在房里等我了。” 江佩止吃味地咬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 “好了,哥,别闹。” “只有我。” “什么?” “我说,今晚只有我!” 一想到他最疼爱的meimei竟要和别人有肌肤之亲,他就疼得深入骨髓。 她新婚的那一夜,他跪在门外,就好像有千只万只的蚂蚁来将他一点一点地咬碎。支离破碎后,他还得撑着骨架远远地看着她和她的丈夫相濡以沫。 他不许有人来抢她,至少在他面前不可以! “哥,我逗你玩呢,别生气了。” “以后我不会来江澜殿了。” “哥?” 江哀玉有些乱,只回过头看见哥哥认真的模样。 “你要找我,就去慕商殿。”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这里谁惹你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没有谁。” 江佩止也觉得自己心很乱。 “以后不会来了?” “……” 江佩止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尤其是对着meimei这张脸。他心里也升起一丝道不明的情愫,这江澜殿的妖童美婢这么多,不知何时何日才能想起另一座宫殿。 “以后不来了……也行。” 江佩止听见这话,转身就走,没有一步地停留。 “以后不来了,现在就不要走了吧,”江哀玉看着哥哥依然离去的背影,“一辈子都不要走了吧。” 江佩止蓦然停下了他的脚步。 半晌。 “你还不快去书房?父亲都该等着急了。” 江哀玉也走到了门口,道:“你还叫他父亲,是不是该改口了?” 江黎在前领路,随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