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
意对付他那鞭子的药膏。” 江佩止觉得伤口处冰冰凉凉,倒也很是舒服。 尤其是上药的人,更舒服。 不知怎的,江哀玉突然就起了愧疚之心,她本意是想像那日一样,找点乐趣。却没想到江源兮这么过分。 其实江源兮对待奴隶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但因为那些奴隶她不在意,也就真的没有在意。 2 “还疼吗?” “疼。” “疼就忍着点。” 江佩止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时发出“啊”的声音。 像是那个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别乱叫。” “可我很疼。” 他把“很”字咬得特别重。 “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江哀玉一愣,没有说话,她知道今天玩过了火。 2 他自己拿过竹篮子,看见里面有些芙蓉糕,有些嫌弃:“就这个?吃得饱吗?” “我是看你想吃,才做的,不吃就算了。” 他当然想吃,要不是碍于那时候的身份,他早就把江源兮赶走,独自品尝了。 其实也用不着他赶,江源兮只要一听见他哥的名字,就不知道要跑得多远。 江佩止拿起来,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嘶——疼。” “疼就忍着点。” “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 江佩止继续吃他的芙蓉糕。 30页 “为什么要覆灭‘荆棘’?” 江佩止难得的沉默。 荆棘是她一手创建的第一个势力,却被他端了老巢,一个人也没剩下。 “他们不配。” 他的眼神有一些凌厉,不怒自威。 江哀玉沉默了,“荆棘”的确不成熟,她那个时候什么人都敢用,却没想到自己锻造的刀最后却指向了自己。所以她在打造“玫瑰”的时候,对于关键性的职位,除了办事能力外,还要有足够的忠心。 所谓用人不疑,也要有让人不疑的资本。 “手腕。” 江佩止伸出自己的手腕,含有深意地看着她。 “今夜为什么过来?” 3 “不想你死了。” “多受些折磨不好吗?” 江哀玉没有回答,拿纱布给他缠上,换了个话题:“明天,你回慕商殿去吧。” “心软了?” 江佩止凑近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就在此时,没有来得及锁上的门就这么被打开了。 “你这么做对得起主人吗?” 门口站着的是北岛桑和凌箫二人。说话的是北岛桑,一身的狠戾气息;靠门的是凌箫,一脸的冷漠。 此时,江哀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佩止正对着门,而江哀玉是背对着,看不清脸。 3 在两个近侍眼中,他们就像是一对jian夫yin妇,背地里偷情。 偷情是不假,luanlun也是真,但是不是jian夫yin妇就不好说了。 “对得起怎样,对不起又怎样?” 他靠在江哀玉的肩头,暇意地说,仿佛在宣告:这是我的女人。 他的每一个决定,无论对不对得起她,都定是为她万般考虑周全。 “按规矩,应处以极刑。” 凌箫冷漠地开口,言简意赅。 他今日,本是当值,可主人却屏退了所有人。正要回去休息,就碰上一脸急切的北岛桑。 北岛桑一直很注意这个新来的,派人一直盯着,夜深人静时分,竟有女子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