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
,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觉得甚是有趣,道:“感觉怎么样?” “很是有趣。” “那做错事的贱奴应该怎么样呢?” “请罪,被罚。”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下。 可脖子上的颈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盖,向前爬去。 …… “殿下,腰低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2 才入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殿下现在是以色事人,若没有色,也就不配在这萱草阁中。”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收敛了腰身,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水。 “今日殿下漏出来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臀,就越是力不从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2 “殿下想要放弃了?” 江黎适时地出口。 他是家主身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家主的意思,是按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下他的自尊。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水洒了一地。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备好,在托盘落下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臀上。 ……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她将他牵到凉亭。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2 “来这里,想干什么?” 他攀上她的身,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一天没有看见meimei,他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要暴动。 “还能干什么,玩。”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我倒不那么觉得。”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jiejie,我来了!”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连当脚踏垫的奴隶也没用上。 江佩止苦笑,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今天真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