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
“meimei不知道吗?哥哥也能成为你御下的工具啊。” 乐家,真是很大的诱惑…… 江哀玉抬眼看眼前这个男人,一手执棋,谈笑风生,仿佛说那句话的并不是他。 “哥哥莫非也被眼前的局势障了眼?还是想要举白旗认输呢?” 他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双方博弈了这么多年,她不信他会就此放弃。 “可,这却是最好的局面。” 他微微低头,引她看了看棋盘,和局。 江佩止站起身来,在她的注视下,优雅地跪下,双手前扣,行了一个大礼,道:“君上。” 江哀玉将信将疑地拨弄着棋子。 黑色的、白色的两枚在她手里打转,道:“想要什么位分?” “就看君上觉得乐家值什么位分了。” “乐家?乐家也是我的母族,”她扣下两枚棋子,“一文不值。” 江佩止见她赌气的模样,有些宠溺地笑笑。 诚然,正如她所言,乐家也是她的母族,却一直只支持他。她心中当然过意不去。 “君上已抛下诱饵,引得众家相争,乐家已然上钩了。” “是吗?” “是。” 江佩止拿出一枚小玉牌,上面刻着“萱草”,翻面一看,刻着“佩止”二字。 她倒是有些意外。 此牌代表江佩止已入萱草阁,再无即位的可能。 江佩止见她放心的模样,很是宠溺地笑笑,这牌子早在六年前就备好了。 他见江哀玉有些急促地从他面前走过,问到:“去哪?” “雪隐。”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却又很是委婉。 江佩止站起身来,拍了拍双膝并不存在的灰尘,跟了上去。 江哀玉才到洗漱室,才发现此处也一个人没有,倒是江佩止跟了上来,轻轻跪下,帮她脱掉了外裤和底裤。 她微抽了一下嘴角,尿意瞬间就被憋回去了。 江佩止见她这样,很是小心地扶她坐在马桶上,用温热的手安抚着她的小肚。 她再也忍不住了。 这是近侍或者厕奴才会做的事情,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他来完成。 她方才站起身,想要把裤子提起来,那双手就扣住了她,江佩止把脑袋伸将过来,帮她清理浊物。 仿佛练习了千千万万次,终于得到了实践。 江哀玉淡淡道:“哥……” 他从容地为她系好裤子,道:“君上觉得现在值什么位分了?” “呵,”江哀玉抬起他的下颚,这个男人总是那么有心机,“厕奴,如何?” “不错。” 她看见他那亘古不变的笑容就想要将其撕碎。 谁知下一刻,江佩止一把将她抱起,得意地笑了。 “你干什么?江佩止,你放我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 “有进步。” 他将她放在软塌上,自己则守在一旁,道:“天色不早了,睡吧。” 江哀玉见他大有看着自己睡下的架势。 “不想升位分吗?” “君上有什么好主意?” “带我去书房。” 江佩止知道她要翻旧帐了,早已备好,包括各方从属的资料。 “好。” 这次的怀抱,江哀玉没有挣扎,反而是很享受地躺在其间。 刚到书房,她很是坏心的触碰了服务铃,引人前来。 “慕商殿的人都被我调开了,恐怕要再等一会儿,”江佩止看穿她的小心思,“不如现在做点什么